柏南走到蒲英的身边,蹲下身子,刚拉起她的手,托所一把打掉他的手。
“樱落,我带你去治伤。”托所将蒲英抱起来。
“等等!”柏南叫住他,从衣袖里拿出两瓶药:“到底是姑娘家,我留下疤不好看。我这有两瓶药,一瓶内服,一瓶外敷。”
托所接过药,道了谢,转身就走。
“我也一起去。”纱纱跟着他走。
“不用了。以后我自己来照顾她。”托所停下脚步,严肃的说。
纱纱被他一句话给吓到了,楞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从今日起,我什么都不管,你们也不用叫我了。”
托所说完后,抬脚离去,留下一堆人若有所思的待在原地。
“父王!”托卿捂着脸,跺了跺脚。
“以后别惹樱落了。”托管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父王也站在那个丑丫头那边吗?”托卿不满的说。
因为那个丑丫头,她的手*了个洞,还被当众打了一巴掌,居然连自己的父王都不站在她这边。
“你最好记清楚了,她叫……樱落。”托管将樱落二字说的极重。
“我管她叫什么。”托卿的脸变的扭曲。
托管突然转身,脸色很难看:“你记得所儿的母妃吗?”
托尔和托卿同时一愣,纱纱喃喃自语:“风沙中的樱花……阿落。”
纱纱一脸失落的离去:原来樱落对托所来说,不单单只是同情而已……
纱纱再想起蒲英的脸时,居然觉得好可怕。
最后这一天,一行人弄了个不欢而散,苏缪几人回到房间里。
“就是她吗?”苏缪询问的看着他们。
黑影点了点头,沉着脸:“但是,今天看到的她,不仅说不出话,看不到东西,甚至完全不会武功。”
“如果她就是小蒲英,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柏南一改平时的儒雅,一脸的阴鸷。
凌砉的眼神也可怕的能杀死人一般,四个男人看着彼此,眼神如出一辙。
“我们再查查,顺便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可疑的。”苏缪出声吩咐着。
苏缪说完后,黑影,柏南,凌砉,统统站起身,消失在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