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得吩咐,必然要照办。
聿玄转眸看了看桌上的桂花酒,声音略显慵懒地道:“主上,这酒可否赏了聿玄?”
他想趁着酒劲糊弄过去?也罢,横竖一看他怎么也难以认为聿玄会是为了一个女人与他抗衡的人,看上去无情无欲的聿玄只是一颗好用的棋子,他既开了口,还是要满足他的,总不能为了个无根据的猜忌就得罪能人的,何况,他也很清楚,以聿玄的能力他还得罪不起。
不过,他早就知道这酒里有问题,至于是什么毒,他虽不清楚,但聿玄若是喝了出什么问题,也能当做人情救他一命。
“你喝吧……但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不喝酒的。”华凌辉眯着眼睛说道。
聿玄轻轻一笑,并不回答,只是在他拿起酒壶的瞬间,脑海之中一个声音千回百转:“以后,不许你再喝酒了……”
他举起酒壶一饮而尽,活脱脱一个大酒鬼,怎么像是不喝酒的人呢?
酒里有毒。
叶绫雪也知道那酒里有毒,可她却看着聿玄一饮而尽,忽而轻盈一笑,“呵呵”。
如果容谦死了,聿玄,你也别想活。
聿玄眼角的余光察觉到女人眼中的恶毒,他并不在意,放下酒壶,全身豁然一震!
转身上床,他开始执行华凌辉给他的命令来了。
他一身酒气,迷醉恍惚,恍然与当初她从青楼接他回来时有些相似,可如今的他已是华凌辉的走狗,他面上淡然得不似活人,几分真几分假,她早已分不清楚,她只知道,他说他要害容谦!
当他的手碰触她的领口的时候,她在乎的早已不是自己清白,而是:“你真要害他?”
望着女人满脸的忧色、愤怒、怨恨,他绛唇轻启,喷出一股桂花酒的酒气,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