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那个时候,他的真气逆乱发作了,他知道他要不行了。
想再多看她几眼啊,怎么才能让她记住他呢?对了,不如就去找容谦决斗吧,死在容谦手上的话她应该会记得他的。
……一转眼自己又活了,身处青楼,一如既往,可第二年,那个女人却来了。
她怎么会来呢?
如果她不是有着记忆,现在她应该在相府准备着嫁给华凌辉才是。她说她要他,求他帮忙?是不是他死了以后,华凌辉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后来他故意灌醉她,她说,她一生被凌虐至死……
就这么想着想着,他脑海中复杂而痛苦的浮影中只留下了叶绫雪的身影。
如果寻找自己的娘真的会让她一再陷入痛苦,那他可以不找,他再也不找了,他只要她能好好地在他身边,其他什么他都不想要,不想知道!
一晃许多过去了许多时日,房间内紫檀幽香,单调到不行的布置宣示着主人的无欲无求。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气味,想来已有很长时间不曾回来过。
聿玄觉得身上的气息舒畅得很,缠绕他多年的痛苦好似一扫而空,整个人犹如脱胎换骨。
听到床上有动静,趴在床脚睡觉的人忽然动了一动,紧接着,那人的小手便循着他的脚踝摸了上去,边焦急地问道:“是醒了吗?是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