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玄正给叶绫雪揉着手指，怕她小手冻僵了，更怕她染了风寒。本来屋里挺暖和的，他并不想出去，结果叶红烟还是来找他了，他于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去吧小聿，她若有心想改，看在她两个孩子都死了的份上，我可以饶她。”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
叶绫雪没有回答，只是有时候人活着，比死还要痛苦。前世叶红烟让她经历的便是这样的痛苦，她不过是还给叶红烟同样的人生，是死是活，留给叶红烟自己选择罢了。
聿玄三两步跑到约定的地点，大雪飘落，冷得让人直打哆嗦。
女人一身素雅的衣裳，再不如从前那般妖冶艳丽，三千青丝随意地束在自己背后，只是有点点血迹落在衣襟上，显得格外扎眼。
听见男人的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来，面容多有几分憔悴。
“赵公子。”叶红烟轻声唤道。
然而，男人回应的却是哆嗦，一离开叶绫雪，颓废和猥琐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冒出来透气：“叶大小姐，找我何事？”
男人随意地依靠在一根红漆柱子边上，不再靠近，看着面前被称为倾城绝色的女人，他竟是连眼皮都懒得抬。
看吧，她就说了，并不是所有男人都会像你华凌辉那样的。
“赵公子，你，可愿意带红烟走？红烟，红烟愿随了赵公子，为妾为婢。”叶红烟吞了吞口水，她本以为自己多少有些资本诱惑别人，但就在她看到两人如胶似漆的场面时，她心里都已经认定那是不可能的了。
男人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叶大小姐，想做我的妾我的婢可不容易啊。”
什么，这言下之意是她还有机会么？
叶红烟眼中大亮，仿佛见到了希望！“赵公子只要不嫌弃，红烟什么都愿意做。”
男人点点头：“嗯，那你只要杀了华凌辉，我就收留你。”
叶红烟瞬间哑然无语：“……”
怎、怎么回事，华凌辉还在想着要杀了他，他却提出要杀华凌辉？
“但我觉得就算我这么说了，你也不可能跟我走，我可是那个亲手毁了你的人，比起我来，你还是投入华凌辉的怀抱，跟他一起想办法杀我比较好。”某人完全不觉得自己再戏弄叶红烟。
叶红烟惊得失魂，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你！你是，玉溪冥王？聿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