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寂静无声,几人都屏佐吸,不敢抬头仰望那个高高在上的红色男子——深怕那轻飘飘的眼神扫向他,会令他当场吓尿。.
“你们的确是该罚,除了本该有的惩罚外,把逸王府的事情,在武林大会之前彻底的暴露出来。还有,皇后她不是想要图谋不轨吗?给她机会,让尾纤接近他,在未来三年里,本座不想看到南宫离,也不想看到沐阳纤纤,就让她们狗咬狗,岂不是美妙……”他冰冷的开口,邪魅的唇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冰冷的杀气席卷全身,令人心底发寒、颤栗。轻飘飘的话语,就像是在说今日的天气不错一般寻常。可每一字、每一句听在几人的耳里,却是如坠入冰窖般全身冰冷。
至于逸王府的什么事,他没有说明;皇后图谋什么,也没有说。可越是这般的意味不明,几人就越加的惧惮主子。更想吐槽:主子你真的不知道你那几句轻飘飘的话语,一旦公诸于世,天下将会大乱吗?
可他们也只敢在心里吐槽,可没有胆子当面问出口的。呵,他们真那么做了,保证比让尾纤接近,都还要恐怖……
呵,他们活的好好的,没有嫌命长的意思……
若是蓝夜知晓那几人的想法,绝对会温和的笑着解释—— 乱?本座就是要他乱……
可蓝夜他就像是毫无感觉一般,邪魅的眼中有着淡淡的笑意,令人不经意间便放松了警惕。尤其是那优雅喝茶的动作,简直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饶是如此,跪在地上的人,也不会以为主子会如表面看起来那般的纯善。他们可不是普通的百姓,会一众的以为:拥有这般浅笑又温和的男子怎么可能说那般杀气腾腾的话语呢,嗯先前一定是错觉……
若是真那么以为,那主子早就处理了他们,甚至是不动用他那纤长却骨节分明的手指。
可熟知他的人,如跪在地上的既然,此时他们都颤抖的快埋进地里,不想再面对主子的强势威压及恐怖的玩法……
无奈的叹息一声:唉,一切都是他们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他人。
想来,若不是把主子他惹怒了,他又岂会这般赶尽杀绝呢。至于弑杀殷朝的陛下,他可没有说什么,只说狗咬狗,殷朝的皇帝死了,干他何事呢?
嗯,主子的狡诈一向如此,他们也早已习惯。 唯一没有交代的便是西王,几人可不认为主子会突发好心的绕过他,不是不动、而是时候未到吧。
主子他可是有仇报仇的人,怎可委屈自己,放过他人呢。相信西王南宫熙,主子离收拾他,也只会是时间的问题了。.想想,便心底发寒,此时还是担心自己,才是吧,毕竟他们的惩罚可没有少啊。此时还哪里心思去操心他人……
尤其是主子说起让南宫离和沐阳纤纤狗咬狗时,那强势的杀气,众人更是不敢说话。连呼吸都都变得小心翼翼……
只是,遇上尾纤那样的危险人物,也许要不了三年,嗯就能达到众人皆满意的效果……
呜呜,好可怕……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想着那些毫无人性的处罚,心底发颤啊。可和殷朝的帝后相比,他们还是选择去领那些毫无人性的处罚,好了。至少,还有命,不是。
啊,抬头的瞬间,见到主子绝色的脸上,那微皱的眉。主子也中箭了,若不是他们发现的太慢了,而皇宫派来的那些人也太多,他们也不会如此的缓慢赶来解救主子。若不是有那么多人的阻拦,他们没有防备的与他们干上,自然是生死各有。
虽然最终胜利,哪怕跑了几人,也无足轻重,自是不敢耽搁的匆忙赶往主子的地方。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晚了,主子他受伤了……
盟主这还是出世以来,第一次受伤,那些人也该付出惨痛的代价……
想着盟主受伤,便心底自责。转身离去,再不能出半点的差池,有条不紊的去办主子交代的事情了。
蓝夜望着消失的众人,心底没来由的疼痛,柳玥希望你会坚持住,过了武林大会,我会亲自前来寻你……
如若不然,他定会让整个殷朝来陪葬……
谁说本座是妖孽? 那本座就妖孽一次,那又如何! 若是柳玥在场,一定会大呼:蓝夜,你要不要这么傲娇、这么霸气啊,这么生灵涂炭真的好吗?
可惜,后者不再……
天早已大亮,也照亮了西王府的每一个角落,无夜呆呆的站着,望着王爷从无情崖回来便一直站在窗边,手里拿着王妃写的休书,久久不语。
“ 无夜,下去把那个人的母亲及父亲的坟给拆了,对了柳思邶在哪里?把他给本王宣来——本王说过,无论她是生是死,她都休想保住她想保护的人……”他淡淡的开口,背对着他,倒是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来。
他绝不会是开玩笑,既然她都敢死,他为何不敢把她在意的人给毁了。哪怕她是死了,他也有本事把她从阎王手里给拉回来。何况,此时还是生死未知呢……
一字字一句句,无不都是淡漠到无关紧要,似乎他要做的事与他没有半点关系,也不是他说的一样。无夜听后,迟疑,片刻,终究回神离去……
“柳玥,你最好是无事,否则……” 他缓缓开口,声音淡的让人以为是错觉,似乎他从未开口过。
背着手,望着窗外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人的脸上,暖入人心、心却冰冷至极,就连身子也没有暖和过。男子无谓,习惯冰冷、才能习惯寂寞……
“ 柳玥,若是你活着,自不会再想着躲避本王吧?”轻声呢喃着,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落寞、哀愁,瞬间恢复倨傲、清明。
无夜安排人,来到柳府后山,柳思邶还来不及把他爹葬好,便被人强行的拉开……他想说什么,可面对冰冷的剑,识时务的选择乖乖的闭嘴。
无夜穿着黑色的衣衫,斜眼一瞧:他脸上的慌乱,手上还有血迹与泥土混在一起,倒是显得脏污不堪了。一眼,便给出了判定:柳府的男子的确是太过的软弱了……
他一路背着父亲从皇宫回到柳府,从早晨走到中午,好不容易到柳府。看到的却是血腥残忍的一面,他们居然提前行刑了。
为何会这样,想来应该是那个反复无常的陛下所为了。尽管明知如此,柳思邶也无暇他顾,哪怕此时的柳府早已人心惶惶,早没有了人气、也没有了平日的富贵繁荣、欢笑连连。佣人东躲西窜,希望能躲过一劫,到时再逃出去谋生。
可他无暇他顾,任由一个个脑袋在他眼前人头落地。血溅了他一身,他从先前的慌乱,到后来的镇定,最后到麻木……
这一天一夜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似乎都看惯了生死,也知晓若是没有自保能力的自己是多么的被动……
他狠心的转身离去,不想在看到那惨不忍睹的场面,也不想听到那近乎哀求的嘶声裂肺。艰难的背着父亲的尸体,快步的来到后山。
此时,哪里还有人会帮助他埋葬父亲呢。想着白日在街上奏折,那些朝廷的官员避他如蛇蝎,见他艰难的背着父亲,连忙关紧大门,深怕他会突然上门寻求帮忙。就连平日里与自己交好的几个哥们,见到他,也远远躲开,深怕他会叫住他,令他们难做……
这就是所谓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呵,他露出一抹不易觉察的嘲讽,转身离去……
他柳思邶从今以后绝不会让人看扁,大眼中有着绝对的坚定……
把父亲放下,此时他只有凭借着双手把父亲葬好了。想来,也没有哪个风水师会给一个一贫如洗又家道中落的相爷看一个好日子了,自然他也不知今日是否适合下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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