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让本王知晓……” 喃喃自语,声音细小的像是在自言自语般。营帐内一片安宁,并无他人,自是无人知晓他的一声惆怅了。
那枚玉佩是柳义正给她的,经过调查是一枚调动暗卫的军符。可暗卫在哪里,却是不知。本是墨黑色的玉佩,在无情崖上,染上她的血液之后,便成了如今火红的颜色,似在时刻的提醒着他,那天她毫不犹豫的跳下悬崖,咬破指尖的模样……
他放好玉佩,凤眸坚定:柳玥无论你是生是死,本王说过绝不会放手……
一手拿过无夜放在桌上的药丸,一口的吞服了所有的药丸,盘腿而坐,调息。
他必须在这几日,恢复如初,否则他的王妃还真跟别人跑了……
至于她绝情写下的休书,他早已一怒之下,在王府里便撕碎成片,不知所措了……
他怎么可能会承认?想他堂堂的西王爷,若是承认他被一个女人休了,那他的面子还往哪里摆?
他必须在这几天把身体恢复如初,淮城也暗潮汹涌,他随时都面临回国的可能,至于将士。他再不能像曾经那样,把兵权乖乖的交出来了。
虽然他皇兄再不靠谱,可也不会在这样的关头,不管将士的死活。
想来,不是他脑袋抽了,就是殷朝实在是拿不出一粒粮食了……
可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必须小心应付,绝不能走错一步,陷自己与两难的境地。可他不知的是,淮城同样的在商量着他胜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