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做,她也是不高兴的。 哪怕明知那样的事情是多么的身不由己,也明白那些事情是他无法去避免的事情,而她自不会怪他,怪只能怪他的身份必须如此,谁也阻止不了什么……
南宫熙何尝不知她的小心翼翼及期待呢,那个位置他从未肖想过,哪怕明知遗旨属意是他为帝的情况下,他也从未想过。
只要殷朝的百姓过的好,他让出皇位又如何? 可眼下的情况是,皇兄他好战,继位十九年来,连年征战,使得天下的百姓疾苦;而他不仅不以此为戒,反而乐此不疲。
前几年的他勤政爱民,这几年皇兄荒诞、广招秀女,置百姓的安危与不顾的增加赋税,使得殷朝的百姓苦不堪言、奔走的奔走……
眼下,他自是不能罔顾百姓的安危与不顾的任由他胡作非为下去,把殷朝陷入绝境。
再说,父皇的遗愿:是统一四国,创造一个天下将不再有征战的和谐社会,那个社会是——
百姓安居乐业、国泰平安的盛世。
如今,他非但不能完成父皇的遗愿,还差点把殷朝的根本给折损了。他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殷朝在他的手底下出事……
而他不争的结果,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