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那个令人朝思暮想的男人!
与他相识相爱不过四个月,但,一切都那么铭心刻骨。
所有的过往,欢爱,好像就在昨天。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宫之言肯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收留她,放弃在阿尔法大学的锦绣前程,为她转学到F国,一定有他私心。
如果他真的能给自己和小念念一个家,她就试着与他相处!
宫之言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他俯身在她额头一吻。
“我们的孩子已经落地。从现在开始,我们一家三口开启崭新的生活。以后,我就叫你绮罗。”
她嘴角露出一个茫然的笑容。
绮罗,她现在是盛绮罗。
她跟阿靖的孩子叫宫纯熙。
北城。
时值深秋,君靖离总是想起去年与海棠的初识。
才一年,她就从他生命里消失了整整八个月。
他来去匆忙,留给他无数寂寥的长夜。
这几天,他只要闭上眼睛,就会看到浑身湿淋淋的海棠,嘴角挂着一抹凄然的笑容,抱着一个粉色的襁褓,向他走来。
“阿靖,你的孩子……”
他一次次从睡梦中惊醒。
他把自己的梦境告诉安南风,安南风总是嘲笑他思虑过度,让他再找个女人,转移注意力。
他一次次来到她出事的季水河边,一站就是一整天。
今天是中秋,他给念慕公司所有人放了半天假,让员工提前回家跟家人团聚。
他一个人开车出了念慕大厦,来到立有母亲衣冠冢的墓园。
现在的墓园,葬着他深爱的两个女人。
一左一右,并肩立着两座黑色的石碑。
都是墓室空空的衣冠冢。
两个女人,占据了他的生命和感情。
他亲手给她们摆上各色祭品,凝望着眼前墓碑上的正楷字——
爱妻海棠埋衣之地
脚步声响起,倪小秋来了。
现在的倪小秋身形更加单薄,整个人憔悴不堪。
她已经被海棠的突然离世,带去了半条命。
几个月来,她食不知味,寝不能安。
她一身黑色连衣裙,整个人显得庄重肃穆。
她把一束开得正盛的百合花放到墓碑前,喃喃自语,“海棠,你过得还好吗?”
君靖离戴上墨镜,转身。
“谢谢你来看她。”
“君靖离,如果你当初没把她交给派出所,你们现在又会是另外一种光景。”倪小秋厉声道,“你亲手葬送了你们的幸福!”
“我和她的事情,不会向任何人解释。”他走出墓园。
“君靖离,你不仅把海棠害的家破人亡,还一直误会她!”倪小秋追上他的步子,“你们的那个孩子不是海棠故意打掉的!”
他愣住。
“我陪她去做的产检,几家医院的检测结果都说,孩子有先天缺陷,胎心早就停止了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