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让步的打算。
她不屑地一笑,“君靖离,你在等我回来,好把我送进监狱吗?”
这几年,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监狱”两个字是他的逆鳞。
任何人都不敢公然在他面前提起。
因为,当初正因为他这个荒唐的决定,就葬送了他最爱女人的小命。
他冷冽的脸上寒霜再起。
“君靖离,你的海棠已经死在四年前那场车祸!”
他狠狠吸了几口手中的雪茄,“海棠,你以为,当年的我对你那么狠心么?”
难道不是吗?
她冷哼一声。
孰是孰非,现在还重要吗?
“君靖离,我现在是一个妻子,一个妈妈,请放我离开!”
“一个妻子,一个妈妈?”他冷笑起来,“那么,我算什么?”
“你,是我年轻岁月里一段轻狂,一个荒唐!”
“哦。”
他语气悠悠,轻轻推开那扇门。
她飞快下楼,离开桃源里。
他闭上双目,长叹一声。
与她,就这么结束?
他不甘心!
拿出手机,拔出一个号码。
“再给我彻查盛绮罗与宫之言!我要他们在爱丽兰生活的细节!”
海棠顶着暮色回到宫家。
宫爸爸宫妈妈和宫之修两口子外出应酬。
偌大的家,就剩下一个宫之言和哈欠连连的小丫头。
“妈咪,你去哪儿了?为什么耙耙那么久都找不到你?”
小丫头看到她进门,就奔过来。
“妈咪去见了一个朋友,聊得晚了些。”她抱起小丫头,回到客厅。
“噢,妈咪在这里怎么会有朋友?”小丫头抓起一根棒棒糖就往嘴里塞。
海棠一把夺过,“又忘了,晚上不许吃糖!”
“就吃一口也不行吗?”小丫头歪着脑袋抗议。
“不行。”海棠把刚开封的棒棒糖收好。
“哼,妈咪坏坏!不理你啦!”念念倔强的小身影飞速跑向自己房间。
“去哪儿了,这么久?”
宫之言忽然而至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
“也就随便在街上转转。”她企图搪塞过去。
宫之言的目光如同熊熊燃烧的火苗,让她无地自容。
“我今天很累,先上楼休息。”
“等一下!”
宫之言一把抓住她,眸子从她的脸,移到满是淤青的雪白脖颈。
她浑身不自在,立马去拉自己衣领。
岂料,他早她一步,扯开她的衬衣。
密密麻麻的吻痕从脖颈向下蜿蜒。
不但 刺痛他的双目,还把他的心划出一个口子。
他的脸色已经大变,嘴唇嗫嚅——
“你,去见君靖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