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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靖离说的回忆当年,真的在海棠狭小的车厢内上演。.
紧凑的空间,两人异常兴奋和放纵。
四年前初识的感觉再度袭来。
她无比的心安,无比的坦然。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才是自己的依靠。
“阿靖,其实那次在酒店,简容烟故意在我身上留下吻痕。他亲口承认没碰我,拍的视频和照片都是假象。”
“丫头,刚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我恨不得掐死你和简容烟。但是后来我发现,我更在乎的是你的心。”
他的头抵在她胸口,“如果你的心离我远去,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阿靖,我们从新开始,给念念一个幸福稳定的家。”
“好。以后谁都不要说分道扬镳的话。”
两人回到雅景。
海棠偷偷拿了避孕药去卫生间。
刚塞到嘴里,君靖离就跟过来。
“吃的什么?”
她快速抓起水杯服下,但手中剩余的药已经被他抢过。
她有些过意不去,“阿靖,我的事业才刚开始,暂时不想要孩子。你体谅一下好不好?”
“以后不要吃这种东西了,我明天就去买套子。”他把手中的药投进垃圾桶。
一百多块的药,只吃了一两次就报销了!
海棠有些心疼,但一想到以后吃这个也不是法子,避孕的事儿只能依靠君靖离了。
“阿靖,等念念再大一些,我们就追个二胎。”
“好,明天我们一起去宫家接小丫头,以后我们就住桃源里。”
她点头。
她现在有男人,有孩子,幸福的生活才刚开始。
海棠带着念念搬回桃源里。
除了那枚鸽子蛋,她和简容烟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纠缠。
她和君靖离之间没有了误会,小日子过的很是惬意。
管家周叔按时接送小丫头上下学,小丫头对君靖离也渐渐有了改观。.
君靖离为了跟女儿培养感情,推掉了所有能推的应酬,每天准时下班,做个二十四孝好老爸。
吃过晚饭,照例是君靖离陪着女儿在游戏室玩,海棠在一楼的小书房处理自己没弄完的公文。
年后这一个月,有了君靖离的照顾,她的“莱茵”发展势头很猛,实体店铺后天就要开业。
规划好的事项,她总觉得有些不合理,下午在办公室跟夏子阑讨论了两个小时,也没理出个头绪。
夏子阑挺聪明,又肯吃苦,现在俨然成了她的左膀右臂。
海棠把刚改好的邮件给夏子阑发过去,十几分钟,也没等到回复。
她有些心急,索性打她电话。
两次,才通。
“姐,有事?”
夏子阑嗓音里带着以往不曾有的喜悦。
喜悦里尽是女人特有的娇羞。
海棠的第六感告诉她,夏子阑一定有事!
“我把改好的文件刚发了你邮箱,你有空就看看。给我提下建议。”
“明天一早再看,姐——”夏子阑语气悠悠,欲说还羞。
“你是不是做什么好事了?”
海棠索性点破她。
“姐,我和宫之言上床了!嘘——他去盥洗室了,别让他听到。”
哈,夏子阑真是厉害!
拿下宫之言的速度比海棠预期的还快。
“好,我就不打扰你们的春宵了,子阑,赶紧怀上生一个。”海棠笑着挂了电话。
“跟谁打电话,这么高兴?”
不知何时,君靖离已经从她身后搂住她。
“夏子阑真是凶猛,刚把宫之言给搞到床上。”海棠合上笔记本。
“夏子阑原本是别人手中的一粒棋子,色诱了宫之言,但是我看她好像爱上宫之言了。”君靖离抱起她,就奔盥洗室。
“念念还没睡呢,你急什么?”
话虽如此说,但她已经含情脉脉,期盼着他下一步的动作了。.
“小丫头被我哄睡了。”
他轻轻咬住她的耳珠。
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自打这次搬进桃源里,小丫头对君靖离的感情好像已经泛滥到四海八荒了。
放学回来第一句话就是,“耙耙下班了没?”
晚上睡觉也要君靖离哄着才能睡。
小丫头对他越发依赖,她打心眼里高兴。
“丫头,今晚就让我来伺候你。”他轻轻解开她睡袍。
海棠眉眼里风情满满,玉臂一伸,圈住他脖子。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阿靖,我知道你……厉害。”
她一只手拧开身后的水龙头。
温热的水流轻柔地滑过两人。
“丫头,你跟简容烟订婚的事儿,我还没给你清算呢!”他把她抵在浴缸的一个角落,轻挑慢拢。
在水中,她的体力立马打了折扣,只有喘息的份儿。
等他把她抱回卧室,她已经睡眼朦胧。
她贴着他进入梦乡。
他凝视着怀中的女人,眸子里满是温柔。
这是他的女人!
他孩子的妈妈。
他要用一辈子来疼爱的女人。
次日吃完早餐,管家送小丫头去幼稚园,君靖离非得让海棠跟他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海棠说了一堆理由,也没拗过他。
到了民政局,海棠才知道,自己原来的身份已经被君靖离通过正规的法律手段恢复过来。
两人很快就领到了红本子。
现在的她不再是F国华裔盛绮罗,而是北城居民海棠。
女人都是感性动物,海棠坐在回去的车上,又想起四年前跟君靖离领证那一幕,一阵唏嘘。
“记得第一次扯证还没几天,就离了。君先生,咱们这本结婚证的时效会是多久呢?”
“一辈子。”他很坚决,“丫头,我要霸占你一辈子!”
“阿靖,我们领了两次结婚证,当年为了留在爱丽兰,跟宫之言也领过一次。无论我们以后如何,这都将是我此生最后一次领结婚证!”
“丫头,我跟你一样!”
“我也想让念念尽快恢复你的姓氏,但,我怕伤到宫之言,这事儿慢慢来。”
“丫头,我有时候也挺感激老天,在那关键一刻把夏子阑送到宫之言身边,有夏子阑那个狗皮膏药,我省了不少心。”他一只手开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摩挲。
“夏子阑既然是别人的棋子,你说她会不会伤害宫之言?”
宫之言一向醉心学业,早年对家族企业并无野心。
自从年前回国奔丧,把本属于自己的产业从哥哥手中要回,专心打理。
夏子阑就是宫之修和聂芸心的一颗棋子,夏子阑爱上宫之言,估计是他们谁都无法预料的。
如果宫之言能把相等的爱回报给夏子阑,一切好说。
问题的关键是,宫之言就是一只倔强傲娇的公鸡,当初夏子阑对他用的下三滥手段,让他现在看到夏子阑就嗤之以鼻,冷嘲热讽。
宫之言是她和念念的恩人,她不能让人伤害他。
夏子阑是宫之修棋子的事又不能挑明了说给宫之言,看来,她要挑个适当的时机,探探夏子阑的口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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