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那他怎么可以这么镇定地一个人留在国外?难道这样就不危险了吗?他是怎么想的,楚楚又是怎么想的?
“那你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办?听说你是小腿骨受了重伤,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你都行动不便,你遇到危险怎么办?”温若还是忍不住把话问出口。
冷易转过眼睛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幽深若谷,闪着意味不明的黑亮的光:“我当然有所准备,就算不为我自己,我也不能在这里有事。你今天的情绪波动有点儿大,还是先回去吧,你的心意我收下了。”
听着他这么平静地下了逐客令,温若的心有种被人捏疼的难过。她很想冲他咆哮两句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这里除了护士有人照顾你吗?”半晌,她低低地问道。
冷易垂着眼睛不去看她,“护士就够了,多余的不需要。”
听到这句话,温若难得地被激起了点点怒气,“冷易,有没有人说过你有些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