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病床上,她起身也是异常地艰难,稍微牵扯了一下肩膀都是撕心裂肺地疼痛,“奶奶的!”
“哟哟哟,这姑娘家家的随便说脏话可是不好。”南颜吊儿郎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嘴角还带着些许的笑意。
岑澜白了他一眼,“你有这个时间说风凉话,还不快帮我一下。”岑澜现在跟上半身瘫痪了是差不多的。
南颜慢悠悠地走上前,把早餐放在了床头柜上,“我现在反正是沦落到给你们夫妻两个带饭的了。”
岑澜一听到夫妻两个字,脸就不禁红了一个度。
南颜坐在了沙发上,岑澜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好了之后,就开始吃起了早餐,吃到一半,感受到一道慑人的视线,她转过头去,“你没事可以走了。”
“你还真的是把我当送饭的了啊。”南颜颇有些不满地说道。
“那你还想要做什么?”岑澜边说不停手上的动作。
南颜探身向前,“你受伤醒过来,不是应该去找到是谁刺你的吗?”
岑澜的手一顿,随即满不在乎地说道:“说的有道理,可是我当时被刺的时候,想要转过头看去,就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