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可怜,而岑澜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仿佛周身隔绝着一层空气,她看着眼前的一切,眩晕感再次上了心头,她转过头不再去看。
林景看了一眼白沚汐,熟悉的脸就在眼前,可是却又那么陌生,“沚汐,记得你以前经常往别墅带什么吗?就是流浪猫或者一些鸟儿,你一向心善,舍不得看到它们流浪或者受伤,整个别墅的后花园都快被你养成了一个小型猫园子了。”林景低声地说道。
白沚汐一片茫然,似乎在听另一个人的故事,她怔怔地并没有说话,“沚汐,你知道岑澜留下来的后果是什么吗?你这么心善,你愿意用她的命来换取我们两个人的平安吗?”
白沚汐陡然睁大了眼睛,尖锐地喊道:“林景,你喜欢了那个女人吗,因为我离开你三年,所以我在你的心目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地位了吗,可是那难道是我愿意造成的吗?因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你恨我对吗?”
白沚汐只是简单地从他们之间的三言两语中推测出林景曾经和自己是男女朋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三年前就在沈正卿的身边了,而且当时自己什么都记不得了。
想到林景刚见到自己的时候眼里的激动和欣喜的神情,她相信林景对自己并不是没有感情的,她赌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