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你连白沚汐都可以这么温柔地利用三年!”
沈正卿面对岑澜的控诉,始终都是保持着淡淡的笑意,“你说的没错,看来还是骗不了你,我本来就是想着让你留下,之后再在海面上出个意外,还是被你发现了。”沈正卿的语气中的苦涩,岑澜并不想去分辨真假。
“沈正卿,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死在船上的人是你。”岑澜尖锐地说道。沈正卿身子一顿,低下头,随即抬起头,展开了一个清冷的笑意,“可惜,我还活着,比林景像植物人一样躺着好百倍千倍。”
岑澜气极,喘着粗气,面色发白,岑澜觉得今年的秋季似乎带着肃杀之气,这种冷能够刺入骨髓,“你就不怕我现在喊人吗?你现在在这里逃不掉的,这里到处都是林家的人。”
沈正卿勾唇,满不在乎地说道:“既然我能够来到这里,自然也能够进入林景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