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被打的呗。”
凯文听出了这里面的破绽,眯着眼冷哼道:“你当我是白痴吗?”
“信不信随你。”
“雷辰,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我问你什么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
雷辰感觉伤口处的疼痛越来越强烈,额头上的冷汗不停顺着脸颊滑落,很快就打湿了衣服。看了看伤口,发现军医已经把子弹取出来,似乎正在缝合血管,雷辰催动灵气滋养着伤口,疼痛稍微减轻了一些。
雷辰这才转过头来笑道:“你不是说只要把箱子交出来就既往不咎么?那你还追问下去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得到箱子后替你的手下报仇?那我为了自己的小命可得好好考虑考虑了。”
“好吧,我只是好奇才问你的。”
凯文识趣的闭上了嘴巴,不过他那攥得发青的拳头却被雷辰尽收眼底。雷辰心里冷笑不已,只装作没看见。
军医忙活半天终于松了口气,用纱布将雷辰的伤口包裹好,对他伸出大拇指道:“能够忍受如此巨大的疼痛,你是个硬汉。”
雷辰对军医露出个和善的笑容,动了动左臂,发现除了疼痛外已经基本能够行动自如了,真诚的说道:“你是我见过的最棒的军医!”
军医自豪的笑了笑。
土鳖!
雷辰腹诽不已:你是老子见过的唯一一个军医,怎么比都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