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或者于当下诚,的确不宜再勾起这伤心事。”言稍顿,喟叹复续:“但大人你能走到今日高位,难道公、私已然分不清?”
黑丰息心间默语,这是纳兰朔的家事,他也只派容止山庄的人去寻,眼里看到的难道只是纳兰烨的家族身份,却忽略了他背后的朝中官位。是否,任一朝廷命官于今日向容止所询纳兰烨一事,他皆此态?而今日,是自容止出事后二人首次碰面,于情于理,这般过问都不为过。纳兰朔亦只如此么,还是之前错看了他?
黑丰息面上无一丝波澜,但听门外吹声四起,复起了身,唇扬淡淡道:“似乎迎亲的队伍要到了,大人你身为长兄,也定要出席罢,下官就不叨扰了,随处找些酒水,顺带看看新人。”语落,微颔首,转身离,一抹轻叹化于唇,随秋风,转逝微怅。
纳兰朔目光顺其远去的背影,想自己方才只是闲聊,顺其意的接话罢了,也是谢谢他的好意,不料他反应这么大,还是,此般玩笑话却也当成了真,亦或是,他当真了解到了什么?莫名地担忧起来,遂不再言语,拿起茶水小啜一口,又陷入沉思,阿烨在哪?紫苏的喜宴一定不要再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