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向皇帝哥哥展现其能,博君之侧目,加之此寿宴,群臣皆在,聆珏勋所要之赏,眸光不自觉流转与宇文、慕容两家,心中暗笑这场寿宴开始变得有意思了。
纳兰毅轩心正思间,突闻上首一语,竟荐阿寂舞剑以取众乐,暗恼,侧首相视,却是那位落于文职首位的黑侍郎,眉蹙正待语,一言入耳,稚稚童声,却泛着威严气派,视其乃皇长子也,其语竟是代师而舞,心中不由暗赞其之孝节、勇武,聆帝语,略忖,帝之寿宴,若行刀兵,实为不妥,正待以此而阻,却不料皇子已应,扶案的手缓缓落下,静待其变。
云紫娟多事未料,静心观之,珏勋由纳兰大人所授,必是可造之才,待其收剑,显见圣颜欢悦,赞赏有加,担忧之心方才渐松,后闻念及,数年师教,欣慰之余,亦感愧疚,虽陈年旧事,朝堂纠纷,重伤自己,革职养伤,幸得恩准,开元重返,初涉刑部,责务繁忙,尚须调节,盼待空闲,激励珏勋,心中坚信以珏勋的才智贤德,将来必有所作为。
苏元卿暗嘲这场中硝烟四起,一番勾心斗角,无非又是纳兰一族,当然,少不了那黑丰息的作为,这人啊倒是变了不少,与当年浑然不似一人了呢。他见四下皆已安排妥当,宝儿偏又粘着自己不肯去寻馨莹,只得拉着其在身边坐下,捻起盘中糕点,掰成小块喂着,看那肉呼呼的小人儿可爱吃相,唇边浅笑,视硝烟如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