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为官者即为民,这般道理难道不懂?”稍顿,他黑眸隐见蕴怒,“何况女子又如何,若非在场所有女官入科举都为寻那风月之情?”
白浅眼见上座之人动怒,心中却未有一丝惧怕,不知道翩翩为何没出席,但若是皇帝待她好,应该如他身边的宫妃一样,有坐在这里齐乐的资格,所以很显然,定是亏待了她,默语:我的好妹妹,这就是你要的生活?你要的男人?
白浅心下冷静,一字一句道:“皇上,难道只有为官,才不算是弃岭南众百姓不顾?下官本就没什么大志向,下官为官之时,未出什么大乱子已经是下官尽力为之了。下官今日这么说,不正好让皇上明白下官不适合做官,这比等出了乱子再辞,要好得多吧?”
“下官相信并非所有女子入科举都为寻那风月之情,更何况,下官所仰慕,就是单纯的风月之情了么?如果能帮到他,下官就算再不懂得为官也会做下去,可实际情况是帮不到,所以下官亦不想给他添麻烦。”
“科举之时,下官文采如何皇上已经很清楚了。做比想要难,下官只是在为官之后发觉自己不适合,所以不想给朝廷添麻烦,也不想等出了什么大事再来引咎辞职。下官只是以为皇上的恩赐,可以把升官要成辞官。皇上这般话,倒让下官有些受宠若惊了。”
“是么?”尹天启轻哼,唇角勾讽,“朕很是好奇卿口中‘仰慕’之人到底是谁,能劳卿入举为官,百般相护,”他双眸直视,压力隐迫,“莫不是连名字都说不得?”
白浅听着圣上所言,看来最终又绕回这个话题,微微叹气,自己转移得很失败么?稍顿了顿,其实科举有多半原因是因为翩翩,但若说她,怕又会让他起疑,遂道:“没什么不能说,只是他已经死了,所以下官不想再提他名讳。”
纳兰毅轩听其语,忽地心惊,将杯盏顿于唇畔,死死捏住才不致掉落,她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这还真敢说啊。念此,他双眸瞥向首位青影,莫非真是他么?只是以他之谨慎,会选如此不知深浅的人么?再聆语,他复又眉蹙,甚是不解,这是何意?文采不行难道还能被入选?莫不是有蹊跷?心顿,再次瞥向青影时,心中暗笑,若真是你,只怕现在也无力回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