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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宸蹙眉,这白大人真是好生莽撞,一场盛宴被她几语又是扰了几分,自来与其交情甚浅,卿既无意宦海,又何必虚言相帮,不过,这青衣之人上前几句,想必台上众人有了心思,此场争锋愈发明确,纳兰木秀于林,宇文隐晦不言,帝似不喜,莫非今日帝所愿,便是队列分明?正思间,江淮贡物献上,居然是战船,微蹙眉,不妙啊不妙,思此,双眸看向宇文族人,若再隐晦不言立场,必会至忌,可若泾渭分明,姻亲之间便只余这朝中厉害,想必三哥与赤劫迟迟不语,必是担心此事,只是家族荣耀宇文安危乃宇文族人首要,该出手时便出手,毋须思虑过多。
宇文骞揣摩圣意,想想“前有陇右良驹,后有江淮船只,这水战陆战需求备应,可谓如虎添翼啊”,这话听着虽是夸赞,可谁知这不是皇帝有意试探呢?哼,真亏皇帝想得出,让纳兰朔代为观摩战船,这算什么?
宇文骞不经意间瞟了一眼纳兰烨,心中冷笑连连,你纳兰一族占尽风头还嫌不够么?皇帝并不希望一家独大,宇文缄默不语,并非圣上心中所愿。宇文岂能甘愿屈居人后?阿宸殷切眼神不是没看在眼里,这战船宇文家出力不少,于情于理都应该站出来,就算纳兰宇文心存芥蒂又如何?只是,时机不对,皇上已名言命纳兰朔前往,再说,我此刻正在巡逻,若此刻冒失上前恐引起帝王不满。
宇文骞叹了口气,抱歉地看了阿宸一眼,默语:三哥并非畏缩不前,只如今形势,三哥没有立场,何况现在是皇上与江淮道官员问话,我怎能上前?
慕容晗缃今日只想作冷眼旁观,心中有怨,深宫佳丽,杂若繁星,此时,见不惯她人受宠,妒火如焚,一朝富贵如天,一夕贫贱如土,排除异己,须寻借力,怀龙翤者必除之。再观,这贬官之戏,不禁淡笑,暗讽万千,区区小官,惹引乌云布,若吾为帝,此人必死无疑,未诛九族便是皇恩。
慕容晗缃双眸凝盼,细细思量,灏儿尚幼,未展其翅,仍需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