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丝丝疲惫,抬眸触及宓若的视线,对其扬起一抹笑意,继而举杯示意,歌舞似乎总是不尽兴,时不时地来点儿小插曲,此时见帝皇满脸的惊喜,不禁好奇来者何人。
只见一男子带着风尘,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风姿,梓苒不禁多看了几眼,这人,只觉陌生得紧,想想,皇叔?那也是个王爷了,有意思,皇上未有兄弟,子嗣亦不多,而今皇叔想必就是那定王了吧,亦不知这帝皇的欣喜背后又掩藏着何等的心机呢?
纳兰毅轩瞧着江淮官员拒了入京述职,不免可惜,不知陛下是否再起雷霆,抬望高位,却是一声罢语,看来一个白浅,已然做足了震慑,勿用其他,唇边隐笑,却见一黄门疾奔,再有福公公传于帝侧,帝促语,顿惑,又起事端?果不然,只片刻便见一人随黄门而入,周身甲胄,行止间一派肃杀。见此,他眸敛,若无诸多沙场生死间的考验,绝无此番威势,此是何人?
闻帝语,纳兰毅轩方知,这是说的“皇叔”就是定王,帝其后之语令心一惊,此人倒是早有耳闻,驻守西疆,统兵数十万,扼西北之门户,保大羲之安然。
毅轩于陇右任职多年,虽曾拜访其,然却无颜得见,倒是一憾,听这口气,料其也回京了,想到这,他勾唇浅笑,这场夜宴倒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