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我弟弟,手足相残,是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的,也不相信会发生在容止。
“算了,确保阿珏没事就好,晚些我再去找他,”纳兰烨担心阿珏拖着伤于外,如果再遇到什么心怀不轨之人怎么办?思此,又续言,“阿寂,你该拦着五哥,带他回容止的!”
纳兰寂听了,不由默念这句:无论怎样都是我的哥哥?说得真好听,除了讽刺与打击外,自己并不觉得,他履行了什么哥哥的义务与责任。
纳兰寂唇角勾起的弧度,竟是说不出的嘲讽,看着眉头拧在一块儿的二哥,转身,吐出了这么一句话:“会拦着他,并带他回容止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纳兰寂。”言毕,却是不再回头,愈走愈远。
纳兰烨听那一句绝言,直到他的背影消逝,留下满心的疑和那解不开的结,愁望,不知言,一如当初于长廊下,凝视那清冷的手足渐去的背影,只留这严寒的冬,吹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