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门派了吧?如果单纯只查澜月,说明只怪罪一方,那吾是决不可能不入天牢,且安然无恙,除非,是想牵出澜月,一网打尽,那师妹们不就危矣!
云紫娟瞬间收回思绪,依旧淡然处之,自然而然,欢声回道:“凌兄过于客气啦!姑娘可真细心,叫人听了再大的‘伤’都好了大半。来,不如大家饮杯薄茶,润润喉,再谈如何?”她心中琢磨着,不知蝶依知情多少?刚才的话可明了?但愿……
“冷姑娘蕙质兰心,思虑很是周到,便请纳兰夫人相告吧,”凌漠宸无心琐事,三人聚一处,定不会有真言,眼前这两人,明明是亲密姐妹,如今当着我这个“外人”变成“陌路人”,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能不明?,思此,他故意随意应了一句,“愚兄是闲着没事干,客随主便,冷姑娘看呢?”
冷蝶依闻言,复又莞尔,颔首轻点,心悦道:“蝶依还是去厨房,先把纳兰夫人的糕点做出来吧,”她刚说完,突然想起什么事,又问道,“夫人,蝶依想问,夫人在朝做官,可知回春堂之事?”稍顿又启言,“蝶依在帮宫里的药童查查此案,可是一直都毫无头绪,所以想问问下朝廷的官员。”
云紫娟故意拖住时间,不让蝶依太早离开,这出戏,还当真耐人寻味。闻泠音又起,蝶依言及回春堂一事,她稍加思索,蛾眉微蹙,似无奈,缓和道:“姑娘所提一事,恕云某帮不上忙。今非昔比,云某已被革职,实因无能为力。”她心想,回春堂长年向朝廷提供药材,却让一场大火毁灭无迹,这其中必有蹊跷。
云紫娟故意转身望向凌大人,意在言外,不乏暗笑于心,好心建议道:“若论‘在朝做官’,姑娘不妨问问身边的凌兄,他‘掌握的事’绝不少。只是嘛,姑娘不当他贤内,可就不知他愿不愿给这人情了吧?呵呵。”她这里言外之意,是想提醒自家姐妹,他“掌握的势”绝不少。高位之人,总爱运权,稳控局面,又怎么会放任天下某一方独大呢?
凌漠宸忽闪一念,嗯?指向自己了么?他斜睨在场两人,兀的一笑说道:“呵呵,非是我不愿说,实在是我不明此间关系啊。不再其位不谋其政,我何来能耐都知晓呢,若真事事知,那我可得讨个百晓生的名号去。”
凌漠宸趣语笑言,不急不缓掩过内心的疑惑,“我看还是依冷姑娘所言先去做了点心,稍后再一起闲聊吧,冷姑娘,有劳了!”遂其依言暂离,屋内独剩二人,他含有深意的眸注视一旁女子,待谁人揭此雾。
彼此都不是“简单”的人,聊了甚久,也不过是当作闲聊,探不出深浅。许久,待冷姑娘做得点心后出来,看时辰已不早了,三人又小谈了一会儿,他俩这才道声告辞,起身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