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恨又不能替他去战,然,扪心自问,又以何能替换?虽说,为国效力,非入朝为官一路,因时而异,试想,若为平民,以何名义去领兵抗敌?”
“军心士气为重,以何证明去说服众人?让他们以命去博?相信他们的平民领袖实有才华。这点是难的,总会有人质疑,若有实才,为何还是平民?旁人自是不晓其中渊源。至于那‘上位’今又作何感想,难以揣摩,常言,‘君’无戏言,现在看来,戏言倒不怕,就怕他因某种误解,发号施令,却是他心中‘真言’了。”
“今日这茶,饮得恰是时候,遇了该遇的人,道了该说的事,总比憋在心里却欲言又止的好,着实一碗好茶,值啊!”
纳兰宓若觉得嫂嫂的话不无道理,沉思了许久,继而笑笑,自嘲道:“瞧我,好不容易遇上了嫂嫂,偏说这些有的没的。罢了,今日不谈政事,反正不管怎样,尽量做到毫无瑕疵让人无话可说就好了。现下咱们还是喝喝茶,谈些有趣的事吧!”
云紫娟眸间晶莹,浅笑不语,轻端茶碗,细饮入口,缓缓而下。对于她来说,入过朝堂的人,终得一番见解,今日且不论它是非对错,暂且抛开。思此,她浅笑如往,泠音启言:“那就不如谈谈今后,如何相夫教子?哈哈,嫂子也学下淑贤之德。省得他日有人嫌嫂子没教养可就麻烦了也。”
此后,彼此长谈,笑语不断,直到夜静更深,方才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