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写,白少紫就天天以练字为借口,不够字数就惩罚。
而且要求她将字练成他白少紫的字体,看着和白卓紫神似的字,白少紫心情就不爽。
其实他很想在朝堂上给白卓紫穿小鞋,却终是忍了。
微一停顿,白灵紫的雪球就直直砸了过来,刚好砸在唐唐的额头,然后,满脸皆是雪,惹得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唐唐只能自认倒霉,刚刚她给白灵紫太多这样的待遇了。
缓缓走到近前的白少紫没有打断唐唐,而是静静站在一旁,深深看着他们。
唐唐,连同灵宵殿的几个丫头都学会了没上没下。
当然在白少紫面前例外,即使,他什么也没有说,她们也不敢将雪球扔向主子,只能乖乖挨打了。
雪球满天飞,白色刺目。
白少紫眼底是淡淡的笑意,表情却是冰冷的。
他除了单独和唐唐在一起时,会学会放松自己的表情,平日里永远是这样冰冰冷冷的。
让人不敢靠近,是上位者的高处不盛寒。
突然间一只雪球不偏不倚直直飞向白少紫,还伴随着一阵笑声。
龙行正要上前,君逸凡却抬手拦了下来,轻轻摇头。
他知道,皇上是喜欢和唐唐在一起玩耍的,在正华殿里,两人经常掐架,打得不亦乐乎。
果然,白少紫并没有恼,而是微微动了一下,躲开雪球,又随手接了,反打回唐唐。
平日里白少紫都是让着唐唐三分的,但是掐起架来,他不会用内力,却不恳让着唐唐,每次惹得唐唐大发雷霆,一副与勺子势不两势的样子。
然后,勺子再哄上半个时辰,又烟消云散了。
在龙行和君逸凡眼里,两人就像几岁的孩子,都没有担当,在一起时却又十分的和谐,有时候会让人羡慕。
这样死心踏地的信任彼此,爱着彼此,足够了。
此时,唐唐再次满身是雪,咬牙瞪着勺子,她此时多么希望唐大小姐显灵,让绝世轻功可以发挥出来,将勺子打得落花流水,跪地求饶。
当然这只是唐唐的无限YY,实际上,只有她被打得落花流水,惨不忍睹。
招架无力的时候,唐唐只能联合女子军,一起对抗白少紫,白灵紫却不敢动手,轻轻附在唐唐耳边:“我怕去厢山。”
这天寒地冻的,厢山更是鸟不拉屎,鸡不生蛋了。
唐唐囧了,偷偷看了勺子一眼,嗯,这个小气的家伙,或许真的能做出来。
抽了抽眼角,又一只雪球打过来,美女们只有尖叫着四下散开。
都幽怨的瞪唐唐,这恶魔是她招惹来的啊。
在唐唐被打中无数次后,终于跪地求饶了。
白少紫的笑容从未有过的灿烂,五官隽秀,风神俊逸,手中还捏着没来得及扔出去的雪球,就那样站在雪地里,明黄的袍子,白玉样的脸,让唐唐口水泛滥。
雪还在下,太液池边笑声连连。
白墨紫以香城为国都,此时,仍然是鸟语花香。
“门主的意思,可以让唐唐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白墨紫也是黄色锦袍加身,眸底黑沉依旧,他的存在,永远能直接影响周围的气场。
压抑的气场。
顾青莲点头:“只要皇帝大人能将唐家三宝的一样交到在下手里。”
一旁的兰心嘴角扯了扯,她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师傅兼干娘为什么会如此帮助白墨紫了,原来是私生子。
而且还是和先皇生的,果然够种。
兰心虽然离开了唐唐,却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已经被唐唐荼毒了。
“好,一言为定。”白墨紫也不废话,却斜了兰心一眼,这丫头,还是那个德性,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和唐唐太像了。
连扯嘴角都那样像。
顾青莲从未摘过面纱,此时亦是,一边反眸看白墨紫:“皇上是真的喜欢那个丫头?还是因为她是唐大小姐?”
这个问题,顾青莲很关心,怎么说眼前的也是自己的儿子,虽然不敢认亲。
眼底闪过淡淡的冷芒,白墨紫扫过顾青莲,什么话也没有说,却已经动了怒。
建国三月之久,他只是四处培植自己的势力,治国安民,虽然最初接到消息称是唐唐布置了这一场骗局,他气到杀气冲天。
却是几天又缓和了情绪。
这样的唐唐,他更要得到了。
一个疯癫,而且笨到极点的女人,他倒想知道,是怎么样想出那样阴损的计划来的。
兰心永远都懂得察言观色,轻轻一笑:“其实我们这小姐的性格比较懒,到了一个地方就不想挪窝了,而且勺子又愿意花银子花心思,所以她就乐不思蜀了,到时候,皇上对她更好几分,她就在这里定居了。”
在她的定义里,唐唐即使聪明了,也斗不过顾青莲。
所以,顾青莲敢说那样的话,就一定能做到。
多年的主仆情义,让她还是不忍心伤害唐唐,她爱谁,是她的权利,兰心当时气愤,过后却渐渐想得通透。
先让白墨紫对唐唐手下留情。
细长眉眼轻轻挑起,白墨紫低低笑了,看兰心时就多了几分冷意,看来,她最终还是站在唐唐身边的。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唐唐终是要来到自己身边的。
“很好。”半晌,白墨紫抬眸,看兰心,让兰心竟然不敢直视。
那种冷,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让人不寒而栗。
顾青莲也瞪了兰心一眼,突然觉得这丫头有些吃里爬外。
但是,是自己将她送进唐门的,当初将她教成了绝世神偷,就是为了让她偷唐家的三样宝贝,却不想一样也未到手。
现在唐唐被白少紫保护得十分严密,根本连个影子都抓不到。
眼看年关将近,正华殿里一派其乐融融。
不过,当前却是国库空虚,白少紫每日都为此事忙碌。
白卓紫带头将府上的银财捐献,然后,百官也自发捐款。
唐唐拿着唐门秘笈,研究了几分日,虽然她不觉得藏宝图有什么用,不过,似乎能解勺子的一时之需。
“在练字?”有人走进来,唐唐并不知道,她没有武功,没有内力,所以,没有发现纯属正常,不过能随意走进正华殿的人,就不能不瞧了去。
抬眼,刚好对上一双清波荡漾温柔似水的眸子。
“桌子,你怎么来了?”唐唐意要收起唐门秘笈,却发现已经晚了,所以,便将它大大方方的摊在案子上了。
反正那上面只有唐唐两个字。
“最近皇兄心情不好,我是想着来看看他,怎么?皇兄不在?”白卓紫一身湛蓝色的长袍,俊面白皙如美玉,浑身一脉书卷气儒雅温文,说话时亦是双眸笑看着唐唐。
这样的白卓紫让人无法防备,而且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做得够多了。
三省六郡的文人墨客全部在他的号招下大力宣传白少紫的仁义治国,民心所向。
“哦,刚刚出去了。”唐唐笑得很灿烂,没办法,她心情好:“你先坐这里等一下,勺子不会离开太久的。”
“嗯,最近老三似乎并不老实。”白卓紫的话有些突兀:“皇嫂,封后一事要明年三月吗?”
有些摸不清楚他话中之意的唐唐只能轻轻点头:“磨子一定不会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