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忘记了报仇血恨,看白卓紫时,也没有看到唐唐时那种刻骨的恨。
葬花宫里,安静祥和。
日子也过得飞快,一转眼一个月已经逝去。
兰心和月葬花在云别城遇上时,天都已经血流成河。
经过多方打探和调查,才确定南宫靖月的位置——云别城。
一个少数民族的所在,人数极少,十分安分,从不会外出,只在这一个小小的城镇里,当然,也不欢迎外来人。
这里的人都善用盅毒,家家都以养盅为生。
小小的镇子大概有一千多人口,几百户人家。
南宫靖月从西门山庄的地底爬出来时,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他被困在地底层,每日食人肉面生,当初他以其它人挡箭躲过一劫,火海袭来时,他整个人附在一块大石板上,生生抵了三天三夜。
总算活了过来。
那三天三夜让他的恨在慢慢滋生,滋生到不可收拾。
兰心和月葬花一踏进云别城,便遭到了盅虫攻击,整条街上,全是石盅,若不是两人的轻功了得,根本不能活着退出来。
石盅,以石头为引,只要有人走过,便会跳进人的腿上,脚上,直到钻进骨头里为止。
大量的石盅进身,会直接痛死。
轻则损失双腿,只要石盅进入到骨头里,会慢慢同化骨头,变成石盅。
中石盅者,最多能活一年。
兰心咬牙立在墙下,额头有汗珠滴落,月葬花深深看了她一眼,白晰的足受腕上一处红红的伤口,已经有石盅钻进了身体里。
半掳了裙摆,兰心手中握着匕首,深深深呼吸。
“我来帮你。”月葬花突然上前一步,兰心是唐唐的姐姐,他不能坐视不管,而且都是为了唐唐才来到这里。
必须相互帮助。
将匕首递到月葬花手里,兰心轻轻别过脸,她的手指可以穿过人的胸膛掏心挖肺,却没有勇气对自己动手。
将手腕递到兰心的面前:“痛的话就咬我吧。”月葬花一脸淡雅的笑,仙姿俊逸。
有那一么一瞬间,兰心有些恍惚,真的很美,他和西门飘雪的美不一样,西门飘雪是美得张扬,而月葬花是美得寂静。
闭了双眼,兰心用力点头。
剜进骨头里会有多痛,想也知道,张嘴轻轻咬在月葬花白晰的手腕上,等着噬心的痛。
月葬花用内力将匕首一瞬间扣进兰心的伤口处,极快的挑起,手腕一抖,已经将挑出来再次跳起的石盅斩做数截。
动作快如闪电。
只是这般仍然让兰心痛得惨叫一声,晕倒在月葬花的怀里,白晰的腿上血流不止。
她没有咬上月葬花的手腕,没来得及。
“原来是月兄和唐姑娘。”城门处,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抬眼,正是南宫靖月。
仍然是紫色长袍,媚眼如丝,说话间,手中扬起了什么,一道无形的网已经将月葬花和兰心罩在其中。
月葬花猛的抱紧兰心,意要纵身跃起,却是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只有极小的空间可以移动,不知被什么束缚住了。
“这么久不见,别急着走啊,我们一起喝几杯。”南宫靖月笑得邪魅,一边上前几步,走到两人面前,眨了眨眼睛:“唉,唐姑娘受伤不轻,需要尽量医治,你知道这石盅里面可是有剧毒的哦。”
“南宫靖月。”月葬花一字一顿,咬牙说着。
“月葬花,你娶了素静雅,就不该再招惹唐唐的,我会让你知道,招惹她不会有好下场的。”南宫靖月眯着眼睛冷笑,再一挥手,罩在月葬花周身无形的网一动,带着月葬花不得不向前走,而他怀中的兰心,已经唇色青紫。
中毒不浅。
有几户人家探头来看了月葬花和兰心一眼,又都事不关己的样子退了回去。
都对南宫靖月毕恭毕敬的施了礼。
如今看来,南宫靖月在这里的地位极高。
“一个是她的亲姐姐,一个是她的大师兄,相信那丫头接到信之后一定会第一时间赶来的。”南宫靖月背着双手缓缓向前走,托动着月葬花抱着兰心随在后面。
在城中央的一个院子前停了下来。
院子很大,很空旷。
正门里,一个女子蹦跳着走来:“又来了陌生人。”
女子一身宽大的红色长袍,有些像苗放的服饰,很唯美,身上有好多的小装饰品,一走路叮当响动,头顶亦是红色的饰满银片的束冠。
眉眼灵动,瘦削的瓜子脸,红唇微微嘟起,看月葬花时有一瞬间的惊艳,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笑意依旧。
给人一种十分清爽愉悦的感觉。
这是月葬花的第一感觉。
让他想起了唐唐。
只是此女子的美比唐唐更豪放一些。
“是我的朋友。”南宫靖月的声音温柔了许多。
女子点头,无所谓的样子:“哦,你朋友中毒了,得快些医治,你收了网盅,我来看看。”
“青青……”南宫靖月的脸色暗了一下。
“叫我冷青青,我与你没有那样熟。”被唤作青青的女子轻挑眉眼,淡淡说着。
眉眼间带着几分灵气。
一举手一投足都别样的洒脱,韵味十足。
冷青青一边说一边已经凑到兰心面前,隔空挥了一下,已经按上兰心的手腕:“还好中毒不深,如果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性命难保了。”
一边看向淡然的月葬花,眼底闪过一丝佩服之意:“我们云别城不是外人随便能进的,以后要小心哦。”
轻轻点头,月葬花始终未发一言。
如此看来,好像是南宫靖月有意冷青青,而冷青青却无情于他。
微微眯眼,以月葬花对南宫靖月的了解,他也不过是想利用这个姑娘罢了。
南宫靖月做任何事情都要讲究利益的。
这种人,永远的不折手段。
从怀里掏出一只瓷瓶递到月葬花手里:“粒状的口服,粉状的你给你朋友敷在患处,一日三次,三天就会没事了。”
立起身,看一旁的南宫靖月:“既然是你的朋友,我就不多打扰了。”
转身便走。
临走前和月葬花摆了摆手。
“好了,安心留下来,等你的小师妹吧。”冷青青的身影一消失,南宫靖月便狠狠抛下一句话,咬牙切齿的说着:“我相信唐唐一定会来换你们的命,然后呢,白家兄弟一定会来换唐唐的命。”
一边狂妄的大笑。
院门猛的闭紧,南宫靖月消失在院子外。
“最好不要走近院墙,上面全是木噬盅哦,专吸人血。”南宫靖月的声明飘荡在空气里,渐渐消失。
紧了紧抱着兰心的手,月葬花脸色铁青,却什么也做不了,轻轻抚过腰间的黑玉箫,这只箫能对付千军万马,却对这些小小的虫子望而怯步了。
在听到南宫靖月已经给唐唐送信的话时,心头已经冷沉。
他们还是着了南宫靖月的道,不然怎么会一直没有消息,却突然间又有人打探到了云别城!
南宫靖月,果然够阴。
唐唐看着手中的信时,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月葬月忧心忡忡的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
远远而来的素静雅狠狠瞪着唐唐,上前劈手夺过信笺:“都是你这个狐狸精,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