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永灿不会一时想不开,干了什么傻事吧?
楚凡一把推开陶然,猛跨一步冲上去,抓住永灿的肩膀,把他往回一扯。
永灿顺势转过身子,只见他笑得正起劲儿,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都已弯成了月牙儿。楚凡一下子懵了,他怔怔地看着永灿,而永灿却冲他龇了龇满口的大白牙,原来他正叼着一根又细又直的小铁丝。
“这是什么?”楚凡用脑电波大声“问”永灿。
永灿并不回答他,而是松开拽着蓝爵的那只手,把它放到窄门上,然后轻轻一推。
与此同时,圣堂的石雕大门被司机从外面猛地推开,两扇沉重的大理石门板“咣当”一声撞在两侧的石墙上,把整座圣堂都震荡了一下。
楚凡顺着永灿那只手看去,只见那扇薄薄的门板轻轻地闪开了,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在它的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一面破损严重的石灰墙隔开了走廊和外面的院子。
一缕缕琉璃色的月光透过墙上的破洞,照射在走廊残破的大理石砖地上,就像无数根透明又玄幻的琴弦,美得令人无法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