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心里更是被她笑的发毛,不由怒声道:“你干什么!”
秦赢O好不容易才止住笑,道:“二公子,你这行为,哪里像是个世家公子,跟外面的地痞流氓实在没什么区别了。你瞧瞧,这么多年唐家就教育出你这样的人,我真是替唐将军可惜,他若是知道你今天的作为,只怕要失望吧!”
唐武在战场受到的教育,实在和寻常的世家公子不同,那些个什么礼义廉耻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东西,当下冷笑一声,道:“也许,我该考虑今夜提前洞房。”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声音突然想起:“想的真是很美好,可惜,我最讨厌别人染指我的东西”
锦域冷冷道:“绑的严严实实的!丢在角落!”
唐武不敢置信,却已经被人捆得动弹不得,被丢在了角落里。锦域走到他跟前,居高临西地看着他道:“你算什么狗东西,居然敢打她的主意,真是不知死活!”
唐武力大无穷,刚才只是猝不及防,再加上对方人多势众,才会被一时制服,按照道理,他应该能挣脱这绳索,可是他越是挣扎,那缚住手脚的绳子就仿佛越陷进皮肉里,左右挣脱不开,他一着急,头上的血流地更凶,更加触目惊心地红。
他怒声道:“你们相干什么?”
秦赢O打量了下他狼狈的情形,薄薄的双唇紧抿着,含着丝冰冷的笑意,“您倒是没疯,可绑票也该好生看看对象――你去诱拐普通的小姐,别人知道了不过夸你一句风流――可是你主动来惹我,这可就不太好了!”
唐武懵了,他从这句话里面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时嘴大大地合不了拢,半晌才反应过来道:“秦赢O你个卑鄙的东西,你设了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