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莫江山立下汗马功劳的情分,朕岂会只砍他一人!退下吧……”段辰狠叹口气,挥手示意二人退下。
萧引见此正欲再言,却被朱许拦了下来。
“微臣告退……”朱许先一步施礼,继而拉着萧引离开御书房。
“老丞相,你怎么把我拖出来了?我还有话没说!”萧引心急道,让他见故友冤死,他万万做不出来。
“你也看到了,我们进去的时候皇上手里握的正是镇天弓,你该明白,皇上对窦靖的情谊非浅,窦靖还曾救皇上一命,即便如此,皇上依旧没有改变主意,这已然说明问题!”朱许深叹口气,不禁垂眸。
“什么问题?”萧引不解,狐疑道。
“皇上有心杀窦靖并非因为皇上对那些所谓的铁证深信不疑,而是为了太子,唉……鸟兽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皇上是想为太子肃清重臣啊……”朱许能一路攀升到丞相,除了真才实料之外,亦将段辰的心思剖析的透彻入微。此刻,朱许终于明白皇上的决定,心一片冰凉。
“不会……皇上不会这么做!当初我们……”萧引愕然开口,眸光尽是诧异。
“同患难易,共享福难,你该比我更清楚这句话的意思,当初立二皇子为太子的时候,老夫与窦将军极力反对,这笔帐你觉得太子会罢休吗?皇上会将这样的臣子留给太子登基吗?我们还去狱里看看窦将军吧。”朱许苦笑,心底尽是酸楚。
“先去看看老窦也好,这件事不可以就这么算了,如果没有铁证,皇上就算再想要窦靖的命,也与理不合,对了,你说将这件事捅到皇上面前的是刑部侍郎吴秉诚?”萧引白眉紧皱,若有所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