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夫妻关系,被我师傅逮到之后,便一同用各种毒物浸泡,尽管它们都各自拥有剧毒,可每次相见,它们便会散掉自身的毒,怕伤害到对方,后来师傅发现这种现象,就将它们分开,一个给了我,一个给了我的师弟。”郑庭泽深叹口气,回忆如长流的河水般奔腾不息,绵绵不断。
段沐嫣没有打断他,只静静的聆听着,她相信,这个故事在郑庭泽心里该是积压很久了。
“我和师弟都是师傅捡来的孤儿,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我们都非常珍惜彼此的缘分,就像所有的亲兄弟一样,互爱互助,可随着年纪的增长,我们一同爱上了和我们一起长大的师妹,是不是很老套?可就是发生了,其实我很清楚,在师妹的心里,只有我一人,可是为了成全师弟,我情愿处处躲避师妹,而且还不停的给师弟支招,告诉他师妹都喜欢什么,直到师傅决定将师妹嫁给师弟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师妹在我心里的位置,于是……”郑庭泽的眼底泛起水泽,声音亦有些哽咽,一侧,段沐嫣劝慰开口。
“师傅,这些陈年之事,不想也罢……不如……”段沐嫣本欲再言,却见郑庭泽微微摆手。
“让为师说吧,这件事为师虽然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却一直没有忘记。于是在师弟与师妹大婚之日,我果断的将师妹劫走,从此浪迹天涯。我知道这件事会给师傅和师弟带来极大的痛苦,所以我便带着师妹到处躲避他们的追踪,什么深山老林,雪域之巅,直到有一次,在一片沼泽地里,师妹被一种无名的毒物咬伤,她甚至没有给我救的机会,便香消玉殒,嫣儿,你知道吗?用什么样的言语都无法形容我当时的悲恸,我恨不得随师妹一起去,可师妹最终的遗愿就是回到师傅身边。于是,我抱着师妹的尸体不分昼夜的回到师门,可师傅却因我与师妹私奔之事,常年忧虑,郁郁而终。而师弟也不在,我知道,他在拼命的找我,甚至想一剑杀了我,在我将师妹安葬好之后,本想自尽以赎罪孽,可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死去的师傅,于是我隐姓埋名,到这里当了个御医。”郑庭泽说话间,一股清流已然划过了他苍老的面颊,往事历历在目,仿佛都发生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