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所迸发出来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出身名门世家,再加上冠以宠妃的头衔,夏候羽的口气自然强势许多。
“姑姑!要是玉莹丢得起这个人,直接将这件事告诉父王不就得了,还用得着找您嘛!如果让沈寒笙知道我已不是完璧之身,他会怎么看我?”想到那张俊美无铸的容颜,夏候玉莹心底登时涌起一阵委屈,原本计划等沈寒笙回南越之后,她便欲求父王为其作主成其好事,可万没料到中间出了这样的差头儿,现在就算她想瞒天过海,也得沈寒忻同意才行!
“寒笙那孩子也是,分明知道你对她一片真情,还非要到大莫潜伏,如今沈寒忻日渐得皇上宠爱,本宫只怕到时候就算寒笙回来,也为时晚矣!”思及此处,夏候羽不禁柳眉微蹙,如今夏候家在朝中之势如日中天,可一朝天子一朝臣,为保夏候家永世昌荣,她必须在南越诸位皇子找到倚傍的对象,而这个人,就是沈寒笙。
“不会!不管文治武功,沈寒忻都不是寒笙的对手,皇上怎么会将皇位传给那个畜牲,而且听父王说,寒笙这次潜伏大莫,有志在必得的决心,一旦他回来,皇上必定会对他另眼相看!南越的太子之位迟早都是沈寒笙的!”夏候玉莹急急争辩,纵然只是猜测,夏候玉莹已然有些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