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是按照本王爷的意思将夏候玉莹送回荣王府的?”沈寒忻似是想到什么,狐疑问道。
“是!”在提及夏候玉莹的那一刻,风刃只觉心底的某处隐隐作痛,当日情景依稀就在眼前,夏候玉莹撕心裂肺的救命声如同魔咒般回荡在风刃的脑海里,任他如何努力依旧挥之不去。
“好,陪本王走趟荣王府!”沈寒忻寒眸微闪,继而起步离开,风刃无语,自是跟在后面,几日不见,他当真想知道夏候玉莹的状况,经历那种事,任谁都不会好过。
与皇子的府邸相比,荣王夏候博的府邸堪比皇宫,偌大的朱漆红门外,两只栩栩如生的雄狮巍峨而立,与其他府邸的守门狮不同,荣王府的狮子乃纯金打造,这种荣耀昭示了夏候博在南越的地位可见一斑。待家丁通传之后,沈寒忻与风刃先后踏进荣王府。
正厅内,一精神烁烁的老者端坐其中,深紫色的长袍在阳光的映衬下彰显出一股与生俱来的强者霸气,银发如丝却丝毫不显苍老,如鹰般锐利的眸光闪烁出来的光芒,让人只一眼便觉心慌,那双眼仿佛能看透人心,即便沈寒忻,在面对这双眼睛的时候,也有些莫名的不安。
“寒忻拜见荣王!”沈寒忻恭敬走进正厅,薄唇轻抿间,双手握拳,虽同为王爷,可荣王与南越皇帝沈傲天,也就是沈寒忻的父皇有过八拜之交,所以即便贵为皇子,沈寒忻在见到荣王时亦要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