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多久,段沐嫣只觉全身一阵酸麻,美如蝶羽的眸子奋力呼扇了几下方才睁开,蓦地,段沐嫣陡然起身,双眼警觉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房间虽小,却也整洁干净,中间一方木桌,上面摆有简单的茶具,四壁没有任何装饰,只在左侧墙角处有一水曲柳的衣柜。
段沐嫣下意识走下床榻,垂眸间不由暗惊,只见自己上衣多处被人撕破,如果她没记住,自己分明是在营帐给,那张让人作呕的脸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肮脏的手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游走,思及此处,段沐嫣神色骤凛,陡然冲向房门,只是任由她如何椅,房门却依旧坚固不摧。
就在段沐嫣拼命想要找到逃生之路时,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便是一阵锁链叮当的声响。
段沐嫣闻声愕然,身体陡然后退数步,目光终是落在桌面的茶具上,心,悬浮于胸,段沐嫣紧攥着手中的茶壶,眼中透着一丝绝然,若是刚刚的好色之徒,她必宁死不从。
就在房门开启一刻,段沐嫣陡然甩手,茶壶在空中划过一条长长的抛物线,正砸向房门处,预期的哀嚎声并未响起,只见一身着宫装的女子倏的闪身,茶壶已然被她接下,继而走进一雍容华美的女子,淡黄色的烟水褶莲裙逶迤拖地,肩披七彩锦纱,阳光下,披肩闪烁着莹莹的光彩,更显出女子的娇美身段,眉如远山墨黛,眼若秋月繁星,白皙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面颊微染胭脂,白里透红,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