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吩咐，我便怎么办。”夜离漠然回应，心底闪过一丝凄然。
“你爱娇凤？”见夜离欲离开，冷冰心终是忍不住问道，夜离闻声微震，转身之时，正看到冷冰心眼中的质疑。
“你……你别误会，我只是随便问问。”冷冰心佯装毫不在意的模样，心底，却似有根弦在紧绷。
“我不确定。”这是夜离的真心话，爱？他不敢肯定，但娶却是必须。
“那你为什么要娶她？就因为那一夜？你该知道她修炼的是魅功，在她身上……”冷冰心话音未落，便见夜离冷眸如刃，紧瞪向自己。
“娇凤修炼什么功与我无关，我娶她，是因为我心里有她！其余的，不是我考虑的范围，她不仅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还是月华宫的五圣女，我希望你说话要注意分寸！”冷冰心有些愕然，夜离从未用这种态度对她说过话，那眼神充满警告，仿佛她再说出一句侮辱娇凤的话，夜离便会与她拼命一样。心，灼痛难忍，仿佛是被人狠狠揪着。
“那你……有没有爱我过？”冷冰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或许她只想证明自己的魅力，证明自己也曾被人死心塌地的爱过。无语，夜离只觉无力，他该如何回应冷冰心的质疑，爱她？他曾用命爱过她，可她在乎过吗？夜离终究没有回应，转身漠然离开。
身后，冷冰心的眼泪悄然无声的划落，她忽然觉得自己做人那么失败，爱她的人已经离她而去，她爱的人却永远可望不可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