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挤兑钱弘佐,如果这张弓,钱弘佐拉不开,她也就不必再试,没想到钱弘佐二话不说就开了弓。
等到钱弘佐落座,戴胜能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后,戴胜男不慌不忙拿起了长弓,“呀”地一声娇喝,将铁弓在身前平拉而开,一样状如满月。原地转身转了一圈之后,才放下长弓。
没有人喝彩,因为大家都有些意外。此时众人才知,戴胜男并非不能拉开这张硬弓,她只是不相信钱弘佐能拉开而已。她的武功远比众人想象得要好。
待到许太后赞叹,众人才缓过神来,许太后道:“戴小姐巾帼不让须眉!我吴越国真是人才济济,连女儿家都这么出色!”说罢挥手招来捧赏赐锦盒的宫人,刚想从中拿出花钿赏赐。戴胜男阻止道:“启禀太后,胜男平日不带花钿,只穿男装,今日因为给太后祝寿的缘故,这才特意换上的女装。头上这些首饰都是我娘的,我只是临时带带,等宴席散了,就会还给我娘。至于这花钿,我娘早过了佩戴花钿的年纪。”
这是一个太过明显地拒绝赏赐的理由,钱弘佐和席上众人均被戴胜男的嚣张气焰所惊愕。太后亲赏,对别人是莫大的荣耀,而戴胜男却毫不在意。许太后却依旧不动声色,道:“说的也是。既然你平日爱练武,又能拉开圣上常用的凤鸣弓,就把这个弓,赏给你吧。”
戴胜男傲慢道:“这凤鸣弓,确实有些分量。但我戴府这样的硬弓,也为数不少。还望太后看在我父亲的功勋,赏赐给我更加贵重的兵刃。”
钱弘佐气得心砰砰直跳,他万没想到戴胜男竟然在众人面前不但顶撞母亲,而且还得寸进尺,根本不把王室放在眼里。钱弘佐刚想发作,许太后用目光制止了他。依旧和颜悦色问:“戴小姐想要什么,不妨直说。能赏的,哀家不会吝啬。”
戴胜男道:“我听闻王宫之中有一把七星剑,是大唐皇帝册封我吴越国开国国君时,赏赐的。不知太后是否可以赐给臣女?”
所有的人都看出了戴胜男的嚣张,但没有人想到她竟然嚣张至此,皇帝御赐册封王室之物,是王权的信物之一,而她竟然敢要。她的话意味着什么?是否含有戴家想要王权的深意,许多人都想到了这层。至此太后原本祥和的寿宴,变成了戴家咄咄逼人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