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的烟雨楼中,这个女子一身男子装扮,手拿一把素扇,坐在正中,却有着女子的娇羞。他只一眼便看出这是一个女儿身,却不敢确定,直到凑近身前看到她胸前的一抹微起,这才心中了然,却想着和她开始这一场陌生的游戏,不想她竟然是楚国的公主,自己政治上永远不可能成为平行的敌人。
璞贤不知道自己是否痛苦过,或许有过,或许没有,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在阮宛珂看见自己俯身行礼的一瞬间,他只知道从前的一幕幕,烟雨楼,竹林中,长情宫的长廊之下,都已经在这一刻化作了过眼云烟。
曾经的终究是不可能再重来了。就如同那破了的镜子,怎样才能再重新拼凑完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