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奇而急切的目光,她讪笑,这些华丽秀美的女子,无不是来自于书香门第与将军世家,自小学习琴棋书画与歌舞诗词,为的便是一朝得见天颜,自此凤袍加身,那遥不可及却看似釜的一场梦,有多少人为此付出半生辛劳,甚至一生欢欣。
“玉姑娘留步。”
紧从殿门之内跑出来一个小公公,来到阮宛珂身前屈膝行了跪礼。
“奴才给玉姑娘请安,魏王有口谕,请姑娘随奴才至贡女殿歇息。”
阮宛珂亦不知魏王这是何用意,她正转身欲走,却迎面看见司马玲珑府上的马车自崇阳门出了皇宫一路向北拂尘而去,她不禁蹙眉纳罕。
“公公说传魏王口谕,既然是请贡女们移至贡女殿歇息,为何只我一人,而司马玲珑却走了呢?”
那小公公微微颔首,“回玉姑娘,魏王只说请您往贡女殿,未曾留下司马家的玲珑姑娘,不过据奴才在御前侍候的经验,司马姑娘这个时辰出宫,必然已是落选了,而至于玉姑娘是否中选,奴才还不清楚,只是不曾被请回便是庆幸了。”
怎么,大名鼎鼎的玲珑女亦是落选了么?阮宛珂不禁心下一颤,这魏王的眼光实在太高不可攀了。
这贡女殿在魏国皇宫之内的西南花园后,一入长廊便是花香四溢,甚是宜人,石子路一侧的品绿轩和亭阁之外的望月台皆以诗画壁屏围绕,竹帘自上而下倾遮,冬日静雅温暖,夏日清凉素美,殿中共有东西暖阁,偏殿四间房舍,南舍向阳自带庭院,北舍朝南各建花房,那公公将阮宛珂引至其中一间后便匆匆告退了,她正不知如何,却自门外走进来一个宫人打扮的女子,上前就是一礼。
“给玉姑娘请安,奴婢安暖,是贡女殿南房的婢女,特来伺候姑娘。”
阮宛珂立时也过去,笑意吟吟。
“安暖,果然是地方雅致,连宫人的名字也清素,可我只是在此歇息片刻,不时也便离开,方才殿选魏王并未中意我,不劳你忙碌了。”
安暖又是屈膝柔声道,“玉姑娘说笑了,若是进了贡女殿,自然已是中选,姑娘何言再离开呢?”
阮宛珂蹙眉坐下,安暖转身去倒茶,她却心思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