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下还未有名分在身,与王后娘娘争锋既是赢了又能讨到什么便宜呢?还白白的气了自己的身子,又让王后恼火。”
慕央转过头去,一言不发,秋儿叹了声气,将新泡好的茶端过去,又道,“奴婢亦是为了姑娘好,园子虽说也是皇家的,却不比皇宫内院,宫禁森严,万万出不了什么差错,可您住在园子里,又未曾得到封犒,若是触怒了王后娘娘,她随意打发一个由头,将您带往别处去,抑或是。。。便等同丢了一个宫人罢了,谁会追究呢。”
慕央转过头来,目光凄然凛冽。
“抑或是什么?杀了我么?我心知自己卑微,命比纸薄人似蒲柳,没有谁会在意我,只是我漂泊半生仍有傲骨,任她是何等人物,让我屈膝低头,我断断做不到!”
秋儿也是伶俐的丫头,能在这人吃人的园子中活得如鱼得水的,自然有过人之处,短短两日她也看出慕央的傲气,心知定是拗不过她的,也只好不再提及。
只是慕央却在心上钉下了一根刺,她是为着相助阮宛珂与白玉里应外合借助魏国从而颠覆齐国才委身做魏王的女人,本也无心卷入后宫风波,待阮宛珂各归各命,她也便撤手去做她该做的事,可自己方才在园子中住了两日,也算不得什么主子,竟受了这样一番折辱,看来若想在后宫中生存,无名无分无宠当真极难。
慕央握了握拳,一丝岿然之气闪过,璞辰,我既要助你夺下帝位,亦要活得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