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草,为了银钱为谁卖命都是肯的,怎么夫人还如此器重他?”
郑鸾儿拾了一颗甜梅子送进口中,眉毛一挑。
“本宫正因为知道他是个钱奴,才对他出手如此阔绰,你只知左右摇摆的奴才信不得,更不能委以重任,只是你却不知那只是在寻常家,若是在宫中,近身侍奉的宫人自然不可如此,倘若只是偶尔用着他的,这样的人最好。你用钱让他心甘情愿的为你卖命,之后便形同陌路、再无瓜葛,万一翻了船大可往他身上一推,本宫仍旧高枕无忧,如此说来,倒是件好事了。”
箬儿听了亦是笑得灿烂,“夫人高见,李公公虽然卖力,只是那绿霓,究竟能否成大气候,还尚是未知,夫人原也不必上心,倒让李公公捡了这么大的便宜,可不是将他美死了么。”
郑鸾儿拂开箬儿的手,自床上坐起。
“我虽不曾见过绿霓,只是有胆子闯到本宫寝宫外求园子的总管带她去见魏王的,必定错不了,有胆识魄力,亦有姿色,她是愚蠢,却也必然有她的过人之处,在后宫,最不必出众的便是聪慧,女子太聪慧倒不如狠毒些,且聪慧之人喜形于色最是大忌,只消明艳照人,便可顺风顺水,本宫有今日,实属不易,绝不能掉以轻心,让旁人钻去了空子,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若是到了旧人啼哭之日,本宫只怕追悔莫及。”
郑鸾儿从外殿的桌上拾起了一个酒杯,又斟满了酒,倒在地上,唇角泛起一丝得意的浅笑。
“绿霓,算你枉死,若是不瞑目做了鬼魂冤魄,记得去找王后,本宫为着生存,亦是受了王后的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