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岂能对肤质有益?你安的什么心?”
“夫人此言差异。”陈惜容插了一句,“苜蓿廉价,可治急症,杂花草虽普通,可使容色光艳,可见世间并非贱物就无用处,听慕美人一讲,才觉真是有理,慕美人自小与茶、草为伴,她的话,郑夫人自然是要信的。”
郑鸾儿虽不情愿,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可是慕央与陈惜容皆是如此说道,只怕自己再为难于慕央只会传到魏王耳中怪自己不贤德,她也只得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只当卖了三分薄面给魏王对慕央的宠爱,息事宁人总是好的。
而陈惜容只觉慕央美貌出众,亦是智勇超群,敢做寻常人不敢做之事,却还能全身而退,当真是魏王所言,此女可堪惊天下之风姿。
她想着也打开了手上的匣子,立时茶香四溢,宁神爽目,不禁展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