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与她们素不相识,却也着实可怜她们,来世上活一遭,倒不明不白的将姻缘大事成了一国安宁与否的关键筹码,只是这安宁,又与她们何干?”
陈惜容越说越愤慨,妙音往身后瞧了瞧,“美人仔细隔墙有耳,犯不着为了旁人的事如此急躁,若是美人真的惋惜,那方才又为何不直接向魏王表明心意?帮不帮的倒在其次,只是美人却也不必这样懊悔了。”
“我如何敢讲呢?”
陈惜容跺脚,目光中闪过一丝恼怒。
“你又不是不知松鲁千赞要的是慕美人,一旦我求情,岂非让魏王多想?况且提议绾袭与茗雪和亲的是王后,我只是个不受宠的美人,岂能与王后相悖?魏王如此宠爱慕美人,莫说毫无血亲的公主,既是魏国的皇亲女子,照现下的情形看来,只怕魏王为了慕美人也能舍下,方才你不是看不出来,莫离分明就是在用言语提醒我,这事不可违背王后之意,因为魏王亦是如此想得,王后最擅体察魏王心思,自然一拍即合。我一己之力怎能改变早已注定的?”
陈惜容亦不知自己为何这样焦心,许是为着天下不得双全的可怜女子罢。
她抬起头,凝视着空中高悬的光芒万丈的明日,方才初生,却要目睹黄昏惨烈。
人世苍凉,半点不由己。
“美人何不去秦淮未央宫找慕美人一叙?奴婢上次陪您往王后宫中请安时,见她脾气温和,敢给郑夫人那样一个难堪,定不怕事,想必还是嫉恶如仇之人呢。她说不定愿意同美人一起帮忙救下两位公主。”
妙音在宫中当差也有些日子,竟还能如此天真,陈惜容不禁失笑。
“你可知松鲁千赞要求娶的是慕美人么?如此关头,她正是要避嫌之际,况且宫中生存之人,谁不是先想着明哲保身?又怎可能为了陌生女子而去毁了自己的清誉呢?”
陈惜容说罢复又叹气,慕央惊天下,一语便让多少人为她而断送?
她是无辜背负,却也祸水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