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笑着摇头,“你一个女子,能犯什么滔天大罪。”
“倘若呢?皇上会怎样对待臣妾?”
璞贤想了想,低下头轻轻吻在邵家墨的额头,“朕会原谅你。”
你会原谅我。
璞贤,这是你说的。
即使你知道了,晚清是我陷害的,郑华仪错了念头伤了夏梓妆腹中孩子,也是我的主意,你可还会原谅我么?我害了你未曾谋面的皇嗣,我害了你生平最爱的两个女人,倘若终有一日,你知道了我贤淑背后的残忍,你可会一怒之下,将我打入冷宫,赐死一条白绫?
也罢,即使来日真有这样的一天,我亦不会皱一皱眉,至少此时此刻你是爱我的,你是怜惜我的。
我便心满意足。
晋元年332年三月十五日,婕妤赵怜歌因咳血症殁于闻歌殿,以一首《殇妃吟》感动齐高宗璞贤,追封赵华仪,葬入妃陵,卒年二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