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不许再提,可若臣妾所听之言皆是事实,魏王岂非以一国江山为筹码赌在对慕美人的宠信上了么?魏王爱民如子,必要为天下臣民三思。”
郑鸾儿说得义正言辞,面色更是一本正经,元晗不禁也怀疑起来,他目光炯炯,盯着郑鸾儿。
“慕美人的来历,她从未说清,朕只知道她幼年被齐国茶农收养,一直辗转于齐国、魏国两地卖茶,仅此而已。”
郑鸾儿笑道,“慕美人果然不曾说谎,她的确身世坎坷,自小漂泊无依,只是她不仅是齐国茶农的养女,更是齐国一位神秘男子安排进魏国的细作。”
元晗愣住,他目光掠及郑鸾儿,却是见她极少如此信誓旦旦,元晗低头,他虽看上去似是在思考,心中却五味翻涌。
慕央,她竟是细作么?自己如此珍视如瑰宝的女子,甚至不惜为她舍弃江山锦绣,她却是觊觎魏国的细作么?
“魏王不觉慕美人的出现极其蹊跷么?臣妾派了不少的血滴子带了慕美人的画像私下往齐国打探,许多身份特殊混迹江湖的人亲眼目睹过她与一气度不凡似是出身皇家的男子在山林中密会,之后却又似人间蒸发了一般,而从慕美人在齐国消失至今,她都是在魏国境内,魏王不要一味偏袒于她,只抛去情意思量,只怕内幕更为惊天动地。”
“够了!”
元晗怒气冲关,他站起身,冷冷道,“郑夫人当真是日日太过清闲以致无所事事干些莫名其妙的事!你可知你与外界牵连还私下同血滴子往来,此举是违反宫规么?竟还擅自做主将朕后妃的画像带去了齐国,慕美人自小长在齐国,十八岁才如魏国为妃,你以此而论断慕美人就有细作之嫌,那王后是西域人,你亦是来自于燕国,岂非朕的后宫全程了细作么!”
元晗说罢拾起挂在龙架上的衣物,自己穿上,郑鸾儿还想再说,他却只留下一句“你若再听旁人闲话恶意中伤慕美人,便再也不用住在这里了!”
元晗气恼,推门拂袖而去,守在门口值夜的箬儿见这阵势惊了一下,慌忙起身跑进内殿,见郑鸾儿一脸狠气立于床榻一旁,不禁讶异。
“夫人,魏王怎么走了?今儿不是说俗在咱们宫里么?”
郑鸾儿哼了一声,咬牙切齿道,“本宫上了那个贱人的当!来日方长,总有一日,本宫让她屈膝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