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起了这样一剂补汤让膳房得煮来喝,若说能诞育皇子的,只怕非王后娘娘莫属了。”
孟含乐掩口轻笑,“本宫年轻力壮时尚且不曾生育皇嗣,如今早已过了女子最好生养得年纪,别说皇子,就是公主也不是易事了。只盼着你们为皇室添子育女,本宫疼疼你们得孩子就是了。”
孟含乐说着,自脖颈之上摘下一枚玉佛,经古儿送至慕央手中。
“本宫是西域上古孟家之女,自小家父从西域雪山开凿出一块雪石,经百名能工巧匠之手雕琢出此枚玉佛,以观音全身塑形,千年才产此一块,因是珍贵,又是家父所赠,戴在身上从未取下过,如今本宫赠与你,保佑你来日诞下一名健健康康得皇子,为魏国延续江山血脉。”
慕央受宠若惊,屈膝跪下行了一礼,“多谢王后娘娘赏赐,臣妾自当谨记。”
从王后宫中出来,萍儿扶着慕央上了轿辇,在外随侍走着,口中却诧异道,“美人请了宫医来搭脉,分明说是一个健壮的皇子,怎么美人方才不讲,反而连连澄清遮掩呢?”
慕央掀开轿帘,探出头,望了一眼四周,又放下,才道。
“王后是什么人,我怎会不知?宫中眼下只有一个公主,若被别人知道了我腹中是一个皇子,岂非成为众矢之的,只怕稍不留神,便不知撞上了什么,古往今来如此例子还少么?我必要护住了自己的孩子,况且宫医并未确定,只是看脉象健壮有力疑似皇子,我若现在便信誓旦旦的讲给别人听,万一生产那日是公主,岂非有欺君邀宠之嫌?一切还是待尘埃落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