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与齐国江山,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柳苏玫不免悲伤,她将目光移向窗子外面的阳光,一丝惆怅划过脸庞,落入璞仁的眼中。
“美人不知,本王并非不曾劝告璞仪,只是他不愿相信,皇上作为亲手足会痛下杀手,归根究底,璞仪是丧命于他的良善。”
“他若非良善,也不是我昔年认识的璞仪了。”
柳苏玫似是陷入空远的回忆之中,唇角竟微微挂了一丝笑意,那笑容明媚如阳春白雪,激起了璞仁心底的圈圈涟漪。
“若是本王说,璞仪能做的,本王亦能,美人可愿相信?”
柳苏玫蓦地一阵心惊,手中的玉镯落地,一声惊心动魄的响音,刺痛了耳畔。
她站起身,别过头,清丽秀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王爷失言了,我自当不曾听见,只是以后,却不能再如此了。出家之人,发已尽落,怎会贪念恋恋红尘?”
“若今日,方才,对你说这话的不是我,而是璞仪,你可否便不会在乎出家身份,仍愿甘冒天下之大不韪贪念恋恋红尘?”
柳苏玫被他的步步紧逼击得无路可退,她慌忙拂袖打开门,头也不回,声音决绝无情。
“王爷既知,也无须我再多言了,昭王于我心内,是毕生不可撼动的男子,任凭他人再如何,也终是打动不了我心匪石,岿然不动。”
她说罢急忙开门出去,在伸手用力关上门的霎那,只觉一行清泪缓缓流下,灼伤了冬日清冷的面颊。
我已是身子残败,帝君所有,心内亦是再不能装下第二个男子,你又何苦如此,非要攀越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白白空耗了自己一生最英姿战挺的年华。
这一声似是一刀两断的关门声,也击在璞仁的心上,痛了他的眸子。
她说心如匪石,再难容下他人,毕生不可撼动。这话出自她口,竟胜过战场之上刀剑无眼的锋狠绝情。
既是如此,又为何翩然而至,勾起我心内再无法平静的涟漪,又何必这样冒着性命之危救我于生死一线,让我错会,你也并非丝毫不存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