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娘娘。”
“怀疑我什么?”
阮宛珂忍住心内的气愤,强撑着将那暖炉扔到毯子上。
“我没有做过的事,绝不会碍于任何人所迫而承认,璞辰是四皇子,我按辈分伦理是他的长嫂,岂会有什么苟且之事,既是他派人将我掳去,宫中人一个比一个精,皆不是省油的灯,怎会不明白我不过是因为皇后之位而受了他的挟持,何来私通旧情一说?如此荒谬,我不会认下。”
嫣然见她说着说着竟站起身,自那围栏上拾了件外袍披上,心内一惊。
“娘娘是要往哪儿去?”
“去御书房见皇上。”
“娘娘息怒才是,眼下所有风言风语皆是指着娘娘,倘若这个节骨眼上您去找皇上去,岂非自找难堪?皇上既是有心帮着娘娘,可是碍于这阖宫的流言,必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娘娘不该为难皇上,这一行必是问不出个什么结果的,您又何必让两个人都不好看。”
“我不管这些。”
阮宛珂语气强硬,似是不容更改的决绝,嫣然跟着她走到门口,还不忘拿着那一块黑炭。
“不管是何人捏造的流言来污蔑中宫清白,至少皇上他该信我,我是什么样的人他岂会不知?若是我同璞辰当真有私情,岂会耽搁至今才泄露?宫中怎会有纸包尊的时候?况且既是真如流言所云,我怎会回来?璞辰又怎会容许他的女人在敌国君王枕畔酣睡?皇上连这个也想不明白,竟如此待我。”
阮宛珂话音未落已然步下台阶出了庭院的内门,嫣然自知劝不住她的倔强脾性,只好也拾了外袍匆匆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