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婕妤绕过那被踢到了的香炉,得意的看着阮宛珂,唇角划过一丝嘲讽的笑意。
“皇后娘娘这下大可安心的在凤珂宫过日子了,臣妾今日来过,就不会再来了,只怕沾了凤珂宫的霉气,使自己也失宠于君心,不过至于其他妃嫔,素日碍于皇后威仪而将一应苦水儿咽下的,如今却是报仇报怨的好机会,娘娘收拾好了便等着应付吧。”
宋婕妤说罢便是一阵狂妄大笑,浩浩荡荡的仪仗似是一条刺目的凤身自凤珂宫的院门隐去,长街洛洛,却是她人眼中景了。
嫣然满头大汗的自那内室跑出来,手上还死死抱着一个匣子。
“娘娘放心,奴婢将这盒首饰留了下来呢,这群奴才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那样气势,非要砸了凤珂宫不可一般,奴婢实在扛不住他们那力气,眼下凤珂宫被他们糟践成这样,娘娘恕罪。”
阮宛珂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那嫣然手中捧着的匣子,冷冷一笑。
“真是人善被人欺,饿哦自认为并非如前朝和民间传言那般是祸国的妖后,我虽然脾性孤傲,却是一路至今辗转飘零对世事已然绝望的缘故,本以为齐国是我最终居所,不想还是得此下场。”
“娘娘不必难过,您刚从天圣国回来时,皇上也是如此冷待,最终还不是冰释前嫌?可见若是皇上心中对您有情,顾念牵挂着娘娘,必然不会将娘娘一直冷落下去的。”
阮宛珂沉下眸子,摇了摇头。
“这次不一样,我定是折损在这个孩子手上了。”
嫣然欲言又止,“娘娘这孩子。。。”
阮宛珂侧头看着她,“你也认为是璞辰的么?”
嫣然一愣,低下头去。
也难怪,若真是璞贤的,为何自己不留下?可是当时那千般为难,自己终究无法倾诉,唯有如此,才能不受璞辰的威胁,致使齐国赔尽江山。
阮宛珂忽而愣住,为这念头愣住,自己在璞贤心中当真那么重要么?既是璞辰以自己和孩子为要挟,璞贤当真会拱手江山以换取自己母子性命么?
璞贤,事到如今,我竟看不透你了。
或许吧,我从未看透过你。
你一直像是一个谜一般,既是同你恩爱相视,亦是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