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尸两命,皇上如何不恼怒?邵家墨在皇后最得宠的时候与你争锋,被你设计打入冷宫,自然也是咎由自取,而皇后娘娘却太过高看自己了,您以为皇上护着您,在前朝不惜与文武大臣为敌,可是皇后太猖狂了,后宫纵然是皇后为主,可是天下都是皇帝的,怎会容许皇后一介女子霸占他的皇权呢?”
乔禧如眉目淡淡笑着,罢了,今时,她已是最得意的人。
阮宛珂看着她走进那扇紧闭的朱门,两列是侍卫毕恭毕敬,似是在面对一个真正的王者。
过去了么。
阮皇后的时代,竟这样悄无声息的落幕了么。
阮宛珂抬起头,逆着阳光看那朱瓦楼阙,皇城承载了多少花季年华的女子最美好的梦,美好至极,便是破碎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