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妃嫔住进这王后宫,就是进来略坐一坐,若被王上知晓了都是要怪罪的,自然是姑娘在王上心中比我们都重要呢。”
“却是从前,这话我不该同梅宝侍说,现下却可以了,自从韩宝姬因为恃宠而骄狂妄自大被王上下旨禁足在宝姬宫三个月,虽然前儿她解了禁足可以走动,却也是在王上心中再难恢复从前了,梅宝侍风光无两,是阖宫人最想巴结的妃嫔,不该有此伤感之语,梅家有宝侍这一女儿,光耀门楣指日可待。”
梅宝侍听闻此言,蓦地一声叹息,虽不胜萧凉,更是如释重负。
“不瞒玉姬姑娘说,我自入宫到现在,无时无刻不是为着光耀我梅家,我父亲是戏班主,这日子过得清苦,更不得人高看一眼,入宫后为着我的出身,韩宝姬和李宝林处处刁难侮辱,我早有心踩上她们解一解心口这堵着的恶气,只是奈何家中无人,没能在前朝帮衬着,不及她韩家和李家风光,前朝后宫相勾连,做尽了伤天害理的事,如今我梅家也有扬眉吐气一日,我也能挺直了脊梁在后宫度日,不必处处低眉顺眼生怕得罪了谁,这一切皆是得玉姬姑娘相助,我自然感恩不尽,若不亲自来道谢,只怕心内不安。”
“梅宝侍这话便是见外,我在天圣国亦是举目无亲,后宫如狼似虎,皆是弱肉强食,梅宝侍这般心思单纯也是难得,何必嘴上挂着谢字,只为肃清这看不公的,不为梅宝侍一句谢意。”
梅宝侍会心一笑,“玉姬姑娘这句‘只为肃清不公的,’倒是实实在在的王后气势了,早在入宫前便知晓王上有旨意,王后空设,只有纯星王后一位,再不继立,可是我却也明白,一国怎会没有王后,既是再不得君心,也要选出一个家世背景好的掌理六宫事宜,其余的品级终究名不正言不顺,本以为是韩宝姬顺理成章,不想得姑娘,若是玉姬姑娘来日为王后,我倒是安心。”
“这话我怎么敢当。。。”
阮宛珂刚张口想要解释,门却被人自外面推开,进来一个眼生的太监,扫视一圈跪在梅宝侍面前。
“给宝侍主子请安,王上有旨,今儿由宝侍主子侍寝,现下便要接您往寝殿去。”
梅宝侍面露一丝尴尬,慢慢站起身,对着阮宛珂却是轻轻一拜。
“姑娘恕罪,本以为晚膳后不曾宣旨,便是王上召了别的妃嫔,不想还是不能同玉姬姑娘畅聊。”
阮宛珂也跟着站起身,“不妨,宫中来日长久,自然有咱们好好聚一聚的时日,不急于这一时。”
梅宝侍点头,随着那仪仗离开了王后宫,那太监却没有走,而是又朝着阮宛珂叩首。
“玉姬姑娘,王上让奴才给姑娘带个话,明早散朝后请姑娘往御书房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