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能?他说什么我都可不计较,唯独涉及到你,我断断不能容他。”
阮宛珂愣住,怪不得方才在宫殿外,那些大臣见她都一应毕恭毕敬行礼问安,这本不是规矩,原来竟是有如此缘故,白玉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竟发落了一个贬斥自己的言官,这必会成为这几日阖宫最热闹的事了。
她默默看着白玉,他笑容如初,更添几分得意和明媚,终是在嘴唇被咬的一阵痛感后清醒过来,扬眉道。
“可是你如此所为,前朝大臣皆会在背地说你昏庸,为了一个区区女子,这女子还是敌国皇后,是敌是友尚且不知,难道我在你心中,当真比圣明君主之名还重要么?”
白玉忽而沉默下来,面上的笑容化成一缕清风,直直的随那垂挂于地上的茜纱微微晃动,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晃乱了她的眼,直至他站起身,那目光坚定似磐石。
”璞贤能给你的,我亦能,他不能给你的,我璞辰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