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您会如何?”
“什么?”
“香溪范家能和黎家成商,与爹与您无关,河赣那片药田年年丰收更与您没有关系,还有……”
“你这个混账东西,和二娘无关,能和谁有关?你来告诉二娘,是和你三叔父三叔母,还是那个傻子?”
黎斐涵翕了翕唇,强自忍着,蹲下身,以手中的小锄翻起了药草下的泥土。
“你来说呀,和谁有关?混账小子,你平日吃里爬外专门气二娘也就罢了。还敢说那些混账话?二娘若不是为了你,为了你们,何苦这样奔忙?”
“斐涵可曾拜托过二娘,要您如此操劳?”
“你……”执素姨娘抚着胸口,“你当真是要气死我吗?”
执素姨娘终究是长辈,黎斐涵见状,当即掷了锄头,翻开胸襟,去了随身携带之物,“我给二娘扎上一针,能安定心神……”
“混帐小子,你故意的!”执素姨娘退了一步,避开那根明晃晃的银针,“扶风怎会有你这样一个儿子!”
“斐涵也不明白,您明知每次与斐涵说话,必然是不欢而散,为何还是乐此不疲?”